第24章
阮頌寧低頭打字：【在外麵，馬上就回。】
晏清川秒回：【我去接你。】
她發了個定位過去，收起手機時林硯辭已經起身去開第二瓶酒了。
蘇菲湊過來，醉醺醺地貼著阮頌寧的耳朵說。
“阮頌寧你完蛋了，你剛才看手機的時候，眼睛亮得跟路燈似的。”
阮頌寧推開蘇菲的臉：“你喝多了。”
二十分鐘後，酒館的門被推開，一股冷風灌進來。
晏清川站在門口，圍巾散亂地搭在肩上，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大衣上還沾著雪花。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目光定在阮頌寧身上，大步走過來。
“走嗎？”
滿桌安靜下來，蘇菲張大嘴巴，林硯辭端著酒杯站在酒櫃旁，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阮頌寧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目中走到晏清川麵前。
“走吧。”
出了酒館，冷風撲了滿臉。她縮了縮脖子，下一秒肩上一暖。
晏清川把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雪鬆味道裹了她滿身。
阮頌寧仰頭看他，他隻穿了件薄毛衣，在零下五度的風裡嘴唇迅速發白。
“你穿這麼少？”
晏清川嘴硬道：“不冷。”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冰涼。
“你——”
“阮頌寧。”晏清川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力道很輕，像怕捏碎了什麼似的。
“剛才在酒館裡，林硯辭對你說了什麼？”
路燈把他的睫毛打出細密的影子，他的眼睛亮得灼人，呼吸在她頭頂凝成一團白霧。
“他問我，如果換他來走那一步。”
晏清川手上的力道驟然收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
“你怎麼答的？”
“沒答完。”阮頌寧看著他泛紅的鼻尖和凍得發白的嘴唇，“你就來了。”
他低頭笑了一下，嗬出的白霧在路燈下散開又聚攏。
“那我再問一次。”
晏清川抬起她的手，把他的圍巾解下來繞在她脖子上，一圈一圈纏得很慢，像在給什麼鄭重的東西打包。
“如果換我——不是走那一步，是重新走一遍。”
“從大一的迎新晚會開始，從幫你撿胸牌開始，從每天晚上繞路去圖書館等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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