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軍區保衛處裡,我和蘇安一行人被分開問話。
蘇安那邊口徑一致,說我蓄意傷人。
我堅持是自衛,但沒人信——
誰會相信有人騷擾一個醜女?
很快,傅景琛帶著軍法處的乾事來了。
保衛處長親自彙報:“傅指揮官,雙方說法有出入。按條例,得有個處理結果……”
傅景琛沉默片刻。
詢問室安靜得壓抑。
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
“李銳行為是過激,但強奸指控……沫沫,李銳有未婚妻,沒必要對你...”
他轉向處長,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李銳傷勢不輕,先送醫院鑒定。”
“夏沫情緒不穩定,需要冷靜。既然報了案,按擾亂秩序處理,關幾天禁閉反省。”
心口像被狠狠撕開,比臉上的傷更痛。
保衛處長立刻領會:“是。送李乾事和蘇同誌離開。”
接著對我公事公辦道:“夏沫同誌,因涉嫌傷害他人及擾亂秩序,現對你實施禁閉。”
我被帶進了禁閉室。
蘇安果然沒放過我。
接下來的七天如同煉獄。
陰冷的房間,發黴的饅頭,故意挑釁的同室。
半夜被澆醒,身上未愈的傷口被粗暴對待,折磨層出不窮。
釋放那天,我接到傅母電話。
“夏沫,離婚批複下來了。從今往後,你和景琛、和傅家再無關係。”
“你父親那邊會得到一筆補助,別再來往了。”
掛斷電話,我搭車回到軍區家屬院。
沒驚動任何人,徑直上樓進房間,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打包好所有個人物品;
第二件,洗淨臉上所有暗沉粉底。
鏡麵水汽漸散,清晰映出一張明豔奪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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