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就行了，也不一定要用到鎖鏈，於是將鎖鏈隨手一扔，施施然去了屏風後麵。
熱氣氤氳著。
早有宮人備好了水，等沐浴過後，我心情頗好地出去。
可還不等我走過屏風，卻聽見蕭忱胤的聲音，腳步驟然頓住。
他在問身邊的楊總管：「之前那個少年呢？」
「陛下是問紀宣？」
「嗯。」
我眉心一跳，幾乎是顧不上多想，走出屏風：「陛下！」
見我出現，蕭忱胤即將要脫口的話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剛剛沐浴過，我身上隻穿著單衣，衣領微微散開，修長的脖頸下，皙白的鎖骨隱隱還有水漬。
見我手腕上已空無一物，男人的眸光微眯了下，但神情還是淡淡的：「太傅是要回去了嗎？」
我：「……」
不得不說，剛剛沐浴時我確實這麼想過。
等我出宮後便將紀宣接到自己府裡，效果不也一樣？
何必一直待在宮中？
但看蕭忱胤這架勢，怕是我前腳剛走，後腳他就把人接進宮來。
到時候我定來不及阻止。
我扯出一個笑容：「臣有意與陛下秉燭夜談，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蕭忱胤微微頷首：「太傅既有此意，朕定相陪。」
我：「……」
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09
說是秉燭夜談。
但聊了不到半個時辰，蕭忱胤便說困了。
不過也是，昨晚他徹夜未眠，便是精力再好也該乏了。
我抿了抿唇，輕聲道：「那陛下睡吧，臣守著陛下。」
這樣的事我並非沒有做過。
當年他並不受寵，在宮中常受欺辱，有一回五皇子在他寢殿內扔了一條毒蛇，他嚇得半夜不敢睡，等次日再上書房時，困得直打瞌睡。
我那時隻當他貪玩，並未多想。
可上完課要走時，卻注意到他驚懼的目光，一時怔住，便留到了最後。
送他回寢宮的路上。
他才說起昨夜的事，我心驚，忙問他可受傷，他說無礙，這才放心。
隻是到寢宮後，我轉身欲走，卻被他扯住了衣袖。
「謝大人，可否陪陪我？」
我回過頭去，對上那雙依賴孺慕的目光，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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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也像是現在這樣。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
但又有些不同。
比如。
那時候我沒躺在床上。
一時走神，被蕭忱胤拽著倒在龍榻上時，我還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一雙手便環住了我的腰身。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我的脖頸間，輕嗅了嗅：「太傅，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好香啊。」
我鮮少與人離得這般近過，還是這般親昵姿態。
那股不妙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渾身不自覺緊繃，推拒他：「陛下，別鬨了。」
昨夜他中了藥，我不與他計較。
如今清醒著，怎麼還這般孩子氣？
但蕭忱胤恍若未聞，突兀地來了一句：「太傅，朕已經長大了。」
我一頓。
這我當然知道。
笑道：「之前陛下還不及臣高呢，現在已然比臣高一個頭了。」
話音未落。
腰間忽然被什麼滾燙的東西抵住。
我的眼睛微微瞪大，後知後覺明白過來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忽然就有些心慌，強自鎮定，悄悄挪開一些距離。
可才退開，他便追逐貼上來。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太傅曾教過我，什麼東西隻有拿到手中，才是自己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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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的眼皮跳了跳，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麼事即將要發生。
但還是點頭：「是。」
聞言，蕭忱胤唇角微微上揚，正欲再說點什麼，麵色一僵。
他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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