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撐著床，艱難地挪動著。
「你……」
「你怎麼還沒有醉？」
他盯著我靈巧拆解手鐲的動作。
「你是故意的？」
我又將脖子上戴著的鏈條取了下來。
那裡麵也有幾顆小藥丸。
孟寒春滿心的絕望。
「靜筠，有話好好說。」
「我們……」
可是我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我眼疾手快地將這些雜七雜八的藥丸統統都塞進他的嘴裡。
他嗚咽著。
抗拒我的動作。
我拎起一旁的茶壺。
整個倒進他的嘴裡。
直到那些藥丸在他的嘴裡化開。
再也吐不出來為止。
孟寒春想過來抓我。
我已經利落地跳下了床。
將那些首飾原封不動地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我摸了摸自己的發簪。
失神地想。
我原本是不會這些的。
上輩子。
我當了孟寒春的夫人之後。
出席了不少的宴會。
那些夫人們都圍在已經是太子妃的妹妹身邊。
對著我奚落不已。
有的，甚至以讓我出醜為樂。
有時候，我被人推進了湖中……
有時候，我被一個丫鬟潑濕了衣裳。
還有一次，我甚至被家養的狸奴傷了臉。
……
我抽抽噎噎地帶著滿身的傷痕去找孟寒春。
可是孟寒春卻隻是淡淡地告訴我。
「為什麼她們不欺負別人隻欺負你？」
「若是你自己肯小心一點，別惹她們就沒事了。」
我祈求孟寒春給我去撐腰。
隻要他肯說一句也好。
孟寒春目光直直地看著我。
「靜筠，男子漢大丈夫，豈能牽扯到這種後宅之事中。」
他歎息著。
拿了一支昂貴的金瘡藥給我。
「這支藥膏，是我特意向太子殿下要來的。」
「你好生塗著，不會留疤痕的。」
金瘡藥在我手中還是溫熱的。
當時我邊塗邊想。
孟寒春心裡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是給我的呢？
後來。
在我又一次為了那些夫人們的欺辱而哭泣的時候。
孟寒春的神色便是不耐煩的。
「就知道為了這一點事情哭泣，我在外麵忙了一天，我也很累。」
我想告訴他。
我沒有為了這點事情來煩他。
剛拿出紙筆。
孟寒春便歎息著進入了書房，關閉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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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個人。
路過了在哭泣的我。
「在這裡哭有什麼用？」
「反抗回去，她們怕了一次，就不會再欺負你了。」
我從淚眼朦朧中抬起頭來。
隻看到一個挺拔的背影。
從那一天開始。
我就變了。
我請了一個師傅來教我強身健體。
還讓一個懂醫理的丫鬟給我配了一些藥。
那些都藏在不起眼的機關中。
有了一次反擊。
那些人再也沒有欺負過我。
就連我手中的朱釵，都被做成了鋒利無比的尾端。
在孟寒春還醒著之前。
我將那朱釵一下又一下地刺入了孟寒春的肩膀。
07
「姐姐？」
「姐姐你去哪裡了？」
妹妹焦急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隻有這個院子沒去了。姐姐明明隻是去換衣服而已。」
孟寒春的低吟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妹妹又道。
「不會的，姐姐怎麼能在宴會上和旁的男人做出這種事呢？」
母親摟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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