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紙上寫道：
「你和太子有情誼，就把你不要的孟寒春塞給我。」
「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是我搶走了你的婚事呢。」
我又寫。
「那天我當著父母兄長還有孟寒春的麵，已經說過。」
「那孟寒春，你不要的我也不要，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這件事情，府上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我歎了一口氣。
「要是妹妹實在是放不下孟寒春，可以效仿一下娥皇女英。單數日歇息在太子那，雙數日歇息在孟寒春那。」
那些大家閨秀們看著我的字。
臉上浮現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王家小姐率先認錯。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誤會了你。」
「原來那孟寒春的人品是如此的……」
她們接二連三地朝我道歉。
更多異樣的目光落到了妹妹的臉上。
這麼多年我的名聲。
可都是在她的嘴裡一點點地毀了。
妹妹的臉上掛不住了。
拿來一杯酒在我的麵前。
「今日之事，是我的不對。」
「姐姐不如喝下這一杯酒，原諒妹妹可好？」
我盯著妹妹。
她把酒杯迫不及待地舉到我的跟前。
「姐姐不肯喝，是不願意原諒妹妹嗎？」
這邊的動靜把在交際的母親都引了過來。
她看著妹妹身後空出的一大圈子。
又看了看我端著酒杯遲遲不肯喝下的樣子。
臉上都能滴出墨水來。
「你妹妹好心帶你來參加宴會，你怎麼又欺負上你妹妹了？」
「既然你妹妹誠心向你敬酒，那你便喝了罷。」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娘的話語我不敢不聽。
這才拿起杯子一飲而儘。
娘這才滿意地離去。
「我們寧家兩姐妹的感情可好的很，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05
我的腳步虛浮，已經顯現出了一絲醉意。
妹妹連忙叫來兩個丫鬟。
「姐姐喝醉了。」
「可否讓姐姐去屋子裡休息？」
我被兩個丫鬟扶到空無一人的偏殿時。
閉上眼睛都能聽到她們的歎息。
「寧大小姐，不要怪罪奴婢。」
「要怪就隻能怪天意弄人，在我最需要銀錢的時候，寧二小姐就像及時雨一樣出現。」
她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還不忘給我蓋上了錦被。
我繼續「沉睡」。
那一杯酒已經被我悄無聲息地倒入了衣袖中的手帕之中。
我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輪椅聲。
還有妹妹壓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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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守住這裡不讓任何人進來。」
「一刻鐘後，記得去告訴母親，姐姐不見了。」
妹妹走到我的身邊，大力地推動我的肩膀。
「姐姐，醒醒？」
我卻怎麼也沒有反應。
妹妹的聲音虛無縹緲。
「孟哥哥，你真的願意娶姐姐嗎？」
孟寒春許久沒有說話，我隻聽到了輪椅的拍打聲。
這是他煩躁的時候慣用的動作。
「你不能嫁給我，我的妻子是誰都不重要了。娶誰都一樣。」
「你放心，我會給足她做妻子的體麵的。」
妹妹又道。
「阿寒，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孟寒春安慰妹妹。
「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隻有這樣，太子那邊才不會猜忌你我有情。」
「我也能遠遠地看你一眼。」
孟寒春的聲音包含著無限的深情。
妹妹這才重新露出笑意。
「如果不是你叫來了母親，今日的計劃還沒有那麼順利。」
她想起我最近的異常。
「可，要是姐姐不願意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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