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歲，看著就是普通人家。」
「搬家那天，他們家有個箱子從車上摔下來，扣在地上，鎖直接崩開了。你猜撒出來的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樓梯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回聲。
「金條，鐲子，戒指，玉件兒……滿滿一箱子。整棟樓的人都看見了。」
「當天夜裡，那一家四口就沒了。
是被人……是被人堵在屋裡砍的。
兩個大人倒在客廳，血從門縫底下往外滲。
那個十五六歲的姑娘，還有她六歲的弟弟，跑出來了。」
他抬起手電筒，往上照了照我們頭頂盤旋而上的樓梯。
「姐弟倆光著腳，就從這條樓梯上往下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喊得嗓子都劈了。你們猜，有人開門嗎？」
羅輕衣縮成一團，聲音都在發抖。
「沒有……吧？」
「有人開門了。」
領隊咧了下嘴，笑比哭還難看。
「開門的人拿著刀，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跑下來。整棟樓……整棟樓裡每一戶，都參與了。姐弟倆跑了一整層又一層，跑到最後跑不動了，那小姑娘把弟弟護在懷裡，被人圍住。一刀一刀砍死了。」
「嘶——」
周圍不約而同的響起一陣抽氣聲。
「後來呢？」有人顫著聲問。
「後來？後來這棟樓就不得安寧了。半夜樓裡就能聽見小孩哭，有人在下樓梯的時候，走著走著就摔了，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斷了脖子。還有的走著走著忽然停住，轉身往回跑，跑到頂樓翻欄杆跳下去了。連續死了幾十個人，都死在這條樓梯上。」
他壓著嗓子。
「警察來查過，查不出任何異常，現場沒有腳印，沒有指紋，監控拍到的畫麵裡，那些人就是自己在樓梯上跑，跑到某個位置突然發瘋。」
「最後實在沒辦法，整棟樓的人都搬走了，這地方就荒了。」
他停下來，慢慢抬起頭，眼睛掃過我們每一個人的臉。
「直到前兩年有人接手，重新裝修，說是做鬼屋。」
隊伍徹底靜了。
隻有呼吸聲，細碎而急促。
05
「你是說……我們也……」
「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我們殺得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哇哇哇，媽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於曉惡狠狠的看向領隊。
「你明知道這宅子邪乎，還帶我們來這兒，你是什麼居心？」
領隊也憤怒的瞪著於曉。
「你有病吧？鬼屋是你選的，是你非要在這麼個邪門的日子選這麼個邪門的地方，老子沒說你，你倒是還倒打一耙了！」
於曉心虛的避開領隊的視線，猶自嘴硬。
「那……那我們不懂，難道你也不懂嗎？你怎麼不知道攔著我們點兒？」
領隊憤憤的。
「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我哪知道傳說是不是真的，這兩年我也沒少帶人到鬼屋探險，也沒出過什麼事兒，誰知道今天……」
「我不管，你收錢了，你就得把我們平安帶出去。我本來選的根本不是這個屋子，是你極力推薦才把我們害成這樣的！」
「他媽的！你當老子不想出去？要不是你這種錢多了燒的的二世祖，老子現在舒舒服服吹著空調看美女呢！還他媽說老子推薦，不是你看這個鬼屋包場價格最低才要選的嗎？」
眼看於曉和領隊馬上就要吵起來。
我咬咬牙，上前一步，攔在二人中間。
「行了行了，發生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但是現在已經這樣了，咱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再說其他的。」
領隊和於曉齊齊轉頭看向我。
「你有什麼辦法？」
我抿抿嘴唇。
「咱們往上走。」
06
領隊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眼前一亮。
「有道理，咱們就是從上麵下來的，隻要找到進來的入口。咱們就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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