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我還不夠努力嗎，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
神台之上的蒼憫抿了下唇，側眸看向我這邊，語氣隱忍：
「祟，回來。」
祟理都不理他，小聲給我透露：「我們兩個同知同感，你啐我的這口也吐他臉上了。」
神經病，誰要在性命垂危的時候知道這種詭異的事情啊。
看見我嫌棄的表情，祟哈哈大笑。
笑夠之後，這個從來不在乎規則的樂子人，突然低頭咬上了我的嘴巴。
那甚至不能稱作一個吻，因為他一邊親，一邊用尖利的牙齒咬爛了自己的唇舌，將血水瘋狂地灌入我口中。
蒼憫倏然站起身：「祟！你違反了約定。」
如果忽略他發紅的耳根，這的確是一聲公正的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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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沒有理會他，繼續低頭給我喂血。
惡魂的血對我這個惡念容器自然大補，我原本邁向地獄的那半隻腳都挪了回來。
救世主全身的血都快要流乾淨了，我卻因為祟這神來一口吊住了命。
賭局勝負已分。
但因為祟作弊，這次的結局自然不能作數。
「那就重來唄，」祟抱起我，混不在意地聳肩對蒼憫道，「重啟一次，看看下次是你的救世主厲害，還是我家主人的鞭子更快。」
蒼憫走過來，兩張一模一樣，神態卻天差地別的臉相對。
又一齊低頭看向了我。
祟收緊手：「別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
蒼憫表情淡漠：「是你先違反了約定，必須要有懲罰。而且繼續把她放到你身邊，不管重啟多少次，眼下的結局都不會發生變化。」
祟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
蒼憫擦去我唇下殘留的那絲血：「把她交給我撫養，你來頂替邪魔之主的位置。你知道的，讓她離開這局棋，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排。」
祟不肯放手，但他違反約定在先，最終隻能被迫鬆手。
世界重啟前，祟警告蒼憫：
「照顧好她，不許讓她受半點委屈，等我處理好一切會過去接她的！」
蒼憫沒理會他。
隻是在世界重啟前的最後一刻，他輕輕握了下我的手。
25
大概是因為祟化作了我體內的肋骨，所以我才會夢見世界重啟前發生的事情。
這一覺我睡了許久。
等我醒過來時，已經被雁霜他們帶回了仙宗，正躺在蒼憫的床上等待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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