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地看著他。
“最後重複一遍......”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死寂的廣場。
“在這裡，不遵守我定下的律令，是什麼下場？”
他抬了抬下巴，看向婦人隊長。
“執行。”
婦人隊長得到命令，眼神一厲。
她抽出骨矛，帶起一串血珠，又狠狠刺下，結果了另一個地痞的性命。
剩下的那個，則被旁邊的執行者用石頭活活砸碎了腦袋。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食物的香氣混著新血的腥甜，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無人作嘔，也無人言語。
所有人都明白了，凱爾的規矩，要由他們身邊的每一個人來捍衛。
違逆規矩，就是與所有人為敵。
而新的秩序，已經在血泊中，暴力建立。
當晚。
夜風吹過廢墟，帶走白日的血腥與熱量。
凱爾獨自站在王宮的製高點，俯瞰著陷入沉寂的黑石鎮。
秩序建立，但生存的危機遠未解除。
黑石鎮收繳的物資看似不少，但對於近萬人口的消耗隻是杯水車薪，最多支撐兩個朔光月，所有人又將回到饑餓的地獄。
坐吃山空，隻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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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轉身走下廢墟，對下麵一直等著的青年侍從命令道：“讓執行者隊長來見我。”
青年身形瘦削，眼神沉靜，“是，大人。”
說完，青年快速離去。
他叫鴉，凱爾為他取的新名。
是凱爾從一群執行者中挑選出來的，那個失去了弟弟的複仇青年。
不久後，兩個身影帶著敬畏，快步來到他麵前。
一個是得到凱爾給予的烤肉後，第一個衝出去複仇的老人，枯石。
另一個是女兒被虐殺，親手處決仇人的中年婦人，赤藤。
他們是新秩序中最堅定的執行者，是複仇之火鍛造出的利刃。
“黑石鎮上原本的耕地有多少，哪裡還能開地？”凱爾開門見山。
枯石眼中黯然，他抬起乾枯的手，指向鎮子外圍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廣闊荒地。
“大人，那片是黑土原，麵積很大，是黑石鎮最大的一片土地。”
“但以前被戈蘭控製，產出都被他據為己有，隻有為他種地的人，才能得到一點糊口的糧食。”
“戈蘭死了，這不再是問題。”凱爾搖頭，“還有呢？其他的地呢，或者哪裡可以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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