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殘酷了？”
聽到這話，艾蘭反而笑了。
這一笑很吃力，甚至讓她嗆咳起來，可她眼底卻無比明亮。
“不…一點也不殘酷…我的女王。”
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
“能被您…這樣抱著…為我這…傳奇的一生畫上句號…這…是無上榮耀。”
說完，她用儘最後的意誌抬起右手，顫抖著，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向她的王，致以最後的敬意。
而後，手無力滑落。
那雙映照過星辰大海的眼眸，永遠閉上了。
凱莎抱著她，一動不動。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滴在艾蘭冰冷的臉頰上，碎了。
在她身後，鶴熙，若寧，彥，冷，所有趕來的天使都沉默地舉起右手，齊齊按在左胸。
整座山，隻有風聲。
以及一場無聲的葬禮。
......
半個月後，戰場清理工作接近尾聲，凱莎任命若寧為新的左翼護衛。
旗艦上。
“你確定嗎，鶴熙？”凱莎看著麵前的投影數據。
“我確定。”
鶴熙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分析了三萬多具遺骸，在至少七個關鍵戰鬥節點上，都發現了不屬於莫甘娜的異常算力。”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伸手在投影上一劃，一小段微弱的暗信息流被放大。
“這指向冥河星係，指向大時鐘。”
鶴熙吐出一個名字。
凱莎的眼神沉了下去。
“卡爾。”
“是。”
鶴熙點頭，“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外力介入。那個躲在冥河的死變態，終於忍不住和涼冰攪和到一起了。”
凱莎的聲音冷了下來，讓船艙的空氣都開始凝滯。
“他以為躲在暗處，我就拿他沒辦法？”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遙遠的冥河方向，隨即轉向新上任的左翼。
“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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