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點開數個指令窗口。
“大時鐘不能有事！”
“必須保住大時鐘！”
卡爾伸手調動虛空接口，連續拉出指令窗口，試圖趕在核心受損前重新接管防禦。
失去大時鐘意味著什麼，他當然知道，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
作為已知宇宙最偉大的造物，這台天體計算機承載著神河文明的全部遺產，也保存著他這些年所有研究的基礎。
虛空模型需要它，空間轉移離不開它，連眼下的神聖原子坐標計算，也全靠它支撐。
通向虛空時代的每一步，都要由大時鐘完成運算，沒有哪一項能夠獨自留下。
一旦它被摧毀，卡爾就算還能活著，也隻剩一具看不到未來的幻體。
雙手在操作台上拖出殘影，指尖飛快敲擊虛擬屏幕，他已經顧不上還沒完成的轉移進度。
凱莎原子的轉移程序被硬是暫停，調出的指令接連覆蓋了原有進程。
“中斷指令，立刻召回。”
翡翠星係的畫麵裡，骷髏頭停止吞噬，還沒處理的大量神聖原子仍散在星係當中。
虛影開始扭曲折疊，準備跨越空間，趕往大時鐘所在的坐標。
“再快一點。”
卡爾盯著躍遷進度，手指停在虛空接口上，等著最後一段坐標完成匹配。
骷髏頭吞噬目標後，可以將目標瞬間轉移，但它本身跨越空間壁壘，還是需要時間。
所需時間不過短短幾秒，放在平時，甚至不夠他完整查看一次運算結果。
可朔光艦隊已經為這輪打擊準備了兩年，炮火不會停下等他，這一秒便足夠決定生死。
躍遷進度走到百分之九十八，又向前跳了一格，停在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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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骷髏頭即將抵達大時鐘標定空域的前一刻，最後一層防護被炮火撕開。
震動順著連接信道傳回地下基地，卡爾麵前的光幕隨之閃動。
大時鐘的三維模型亮了兩次，白光便蓋住整個模型，隻留下滿屏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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