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卡在讀條99%的虛空時代，大時鐘隕落！
就在冷帶著天使在死歌書院大殺四方之時，已知宇宙某個偏僻星係深處，一片幾乎沒有坐標記錄的星域，卡爾在這兩千年間秘密轉移的大本營中，也在進行著一件關鍵的行動。
這個大本營中，沒有死歌書院那種故弄玄虛的陰森布置。
四周光幕不斷刷新，密集的藍色數據流成片垂落，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
卡爾穿著學者長袍，站在運算中心中央，視線停在正前方的投影上。
那張始終停留在二十歲出頭的臉龐，這會兒看不出任何反應。
死歌書院的死活，他沒有過問，留在那裡的斯諾和戰士，本來就是用來吸引視線的棄子。
眼前這件事遠比那座書院重要，也容不得他分神。
正前方全息投影上，顯示著翡翠星係的畫麵。
紅超巨星已經徹底坍塌爆炸，超新星釋放的能量洪流橫衝直撞，整片空域都陷入混亂，也一並形成絢麗的超新星遺跡洪流。
而神聖凱莎被炸散的神體原子，正彌漫在這片星域中，隨著能量洪流散向各處。
“神聖原子之間的定位和聚合能力，確實超出了現有神河基因體係的極限。”
卡爾盯著屏幕，壓低聲音說出結論，談論凱莎的生死，對他來說隻是分析一項普通實驗。
想徹底殺死凱莎，目前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眼下能做的，是利用大時鐘算出所有神聖原子的坐標。
通過虛空轉移技術，把這些原子分散到已知宇宙各處，斷開它們重新聚合的機會。
隻要距離拉的足夠遠，凱莎的神聖原子想重新聚到一起，至少需要三億年。
這三億年，足夠他開啟虛空時代，也足夠他重新製定整個宇宙的規則。
但要完成這項工程，需要處理的數據量遠遠超出普通超算的負荷。
就算是卡爾，也必須調動大時鐘幾乎全部算力，才能完成空間坐標的匹配。
畫麵裡，那個曾經吞噬凱莎的虛幻骷髏頭，再次出現在翡翠星係的廢墟中。
巨口張開，按照卡爾鎖定的坐標，逐一吞噬並轉移那些飄散的神聖原子。
進度條持續向前，越過百分之八十後，還在朝著儘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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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跳到百分之九十，卡爾的視線跟著進度條移動，身體也向前傾了些。
幾萬年來，神聖凱莎始終橫在已知宇宙頭頂，攔著他探尋虛空真理的路。
現在，這個最大的障礙終於要被掃除，剩下的進度已經近在眼前。
“虛空時代，就要來了。”
卡爾低聲念著。
下一秒，嘀！
最高級別的警報突然響起，提示音傳遍整個運算中心。
四周之前幽藍的數據流變成血紅色，連續閃爍，地下基地的主體結構也傳來震動。
背在身後的手停了下來，卡爾轉過身，望向警報傳來的方向。
“怎麼回事？”
手指劃過光幕，底層數據被硬是調出，成排的受損提示鋪在他麵前。
隻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血色便退了些，手指停在其中一條信息上。
警報來自大時鐘，代表本體狀態的三維模型正持續閃爍紅光。
外圍十幾層虛空防護層接連消失，隱蔽力場跟著失效，空間隔離結構也在成片消失。
“物理打擊？”
卡爾盯著受損數據，將對應坐標重新調出，又確認了一遍。
大時鐘的位置，是他兩千年來不斷變更和隱藏的最高機密，從未向外界公開。
天使監管聯軍在冥河待了那麼久，也沒摸到它的坐標，更別說鎖定本體。
可現在，有人繞過所有監控區域，直接對大時鐘發動了超視距打擊。
火力波段被調上光幕，熟悉的能量特征隨即占滿屏幕，不需要再進行比對。
強穿透炮火密集落下，全程沒有試探，連火力來源也沒有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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