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炸鍋了！神河遺產大時鐘沒了！
地球，超神學院院長辦公室。
瑞茲站在黑色長城的技術模型前，盯著那片藍色光幕。
能源方案已經推演了七遍，幾個關鍵節點依舊無法穩定。
手邊的茶放得太久，早已涼透。
這項工程不能再拖。
黑色長城啟動後，能源調配，火力轉換，防禦結構，都要經過多重驗證。
光靠地球和德諾的人想要完成很難，其中兩套方案，還得調用大時鐘的曆史數據庫。
瑞茲原本打算等地球戰爭結束，再申請一次遠程算力。
現在看來，能不能等到那時候，已經很難說。
基地上方傳來暗能量波動。
地下空間跟著晃了一下。
瑞茲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監測光幕。
“又打起來了？”
他沒有關閉工程模型，調出地球周邊的能量頻率。
屏幕上，凱莎與莫甘娜的暗能量正在交錯。
兩股力量連續碰撞，已經超出普通神體交戰的範圍。
瑞茲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兩個家夥再打下去，地球遲早會被拖進去。
可煩歸煩，他暫時不打算插手。
超神學院是學術組織，學院不替任何一位神解決私人恩怨。
凱莎贏了，學院繼續和凱莎合作。
莫甘娜贏了，學院也不會受到影響。
隻要地球還在，誰輸誰贏，就輪不到學院操心。
“地球還在，就算你們贏，學院也能繼續旁觀。”
瑞茲盯著光幕，又補了一句：“可誰要是把地球炸了，學院會記住這個名字。”
話音剛落，監測光幕上的一條曲線斷開。
瑞茲手裡的筆停在半空。
凱莎的暗能量頻率沒有逐步減弱，也沒有出現逃離跡象。
它直接消失了。
瑞茲盯著那條斷掉的曲線，腦中先冒出一個判斷。
凱莎出事了。
這個判斷剛出現，他便察覺到不對。
以凱莎的實力，莫甘娜就算占了上風，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徹底抹掉她的信號。
除非有第三方介入。
“莫甘娜贏了？”
瑞茲低聲念了一句，把筆放回桌麵。
他沒有繼續推演。
地球往後會很麻煩。
莫甘娜不會顧及地球人的承受能力，也不會按超神學院的研究計劃行事。
凱莎一旦隕落，天使的秩序也會跟著變化。
想到這裡，瑞茲關閉地球監測窗口。
下一刻，暗位麵連接裡傳來一陣斷裂聲。
設備沒有故障。
那聲音直接穿過他的暗位麵接口，震得胸口發悶。
瑞茲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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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熟悉的力量從連接中抽離。
緊跟著，所有來自大時鐘的公共算力同時消失。
瑞茲的臉色變了。
“什麼情況？”
他打開個人暗位麵接口。
大時鐘連接失敗。
數據庫訪問失敗。
公共算力請求失敗。
備用通道連接失敗。
瑞茲連續切換三次權限驗證方式。
結果沒有變化。
權限沒有被拒絕。
對麵根本沒有回應。
一陣不好的預感壓了下來。
大時鐘不可能無緣無故斷開。
那台天體計算機掌握著神河體係的大量公共權限，就算卡爾主動關閉部分服務，也不該讓所有通道同時失去回應。
瑞茲抬手調出外部監測係統。
“卡爾，你又在做什麼？”
話音落下，赤烏恒星係邊緣傳來空間震蕩。
瑞茲轉向冥王星方向。
那裡原本有一座大蟲橋，負責連接地球和外部星域。
那座蟲橋由卡爾在兩萬年前建造，運行至今，從未出現過結構性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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