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喊句肅靜卡停惡魔，鶴熙突然來電
費雷澤的風刮過荒原，帶起一陣碎石粉。
葛小倫伸手去扶天使彥。彥剛站穩，就把他的手推開了。
“我沒事。”
她拿烈焰之劍撐著地，大口喘著氣，銀色盔甲上全是灰。
葛小倫看看她，手縮了回來。
這句沒事，聽著倒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凱莎女王剛隕落，神聖知識寶庫斷線了。彥能用的能量和算力少了一大截。擱以前，她壓根不把這當回事。
現在情況變了。
彥身後沒知識寶庫，沒凱莎女王，身邊也沒別的小天使來幫忙。
隻能靠自己。
葛小倫往遠處瞄了一眼。阿托正從石頭堆裡往起爬，那身黑甲上連道印子都沒怎麼留。
“你還能打嗎？”
“能不能打，得看你。”
葛小倫愣了一下：“看我？”
“嗯。”
“我能乾什麼？”
彥握緊劍柄，兩眼盯著阿托。
“用好你的反虛空能力。”
葛小倫張張嘴，沒出聲。
反虛空。
那感覺他熟。喊出那倆字，周圍的暗能量就卡殼，敵人的動作也會跟著停。
肅靜……
這詞他以前沒少喊。
沒成想彥這會兒提的是這個。
“你是讓我在他出手的時候……”
“看準機會。”彥打斷他，“別等他把劍架你脖子上才想起來用。”
葛小倫乾咽了一口：“行，我試試。”
“你得做到。”
彥抬頭看著阿托。
白色的翅膀一展，人已經飛到半空。
葛小倫站在原地，看著她飛遠。
說得輕巧。
讓他這麼個剛爬起來氣都沒喘勻的人，去控一個大惡魔。這就跟考試最後五分鐘解壓軸題一個道理，答錯了要命。
阿托從石頭後麵走出來，拍拍肩膀上的灰。
“天使彥。”阿托抬頭，“你們的女王都死了，你還打算撐多久？”
彥停在半空，翅膀收了收。
“凱莎女王雖然下線了，但天使還在！”
聲音不算大，荒原上的風沒壓住。
“天使有自己的製度，也有建製。女王不在，我們不會亂。”
阿托笑出聲。
“說得好聽。你們天使幾萬年來到處插手，誰不服打誰。現在凱莎死了，想起來跟我講製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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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手指捏緊，烈焰之劍上冒出雷光。
阿托接著說：“你們的正義靠的就是凱莎獨裁。她壓得住整個宇宙，你們管那叫秩序。現在壓不住了呢？”
“閉嘴吧，惡魔！我居然跟你這樣的惡魔廢話，受死！”
彥沒聽他扯完，舉起烈焰之劍。
劍尖前麵聚起一團雷霆，接連打出去。
雷光穿過荒原，全砸在阿托身上。
阿托前麵的暗能量護盾晃個不停，人被逼著往後滑，地上的石頭被踩出兩道溝。
彥沒停手。
她在天上換了幾個位置，烈焰之劍從四麵八方砍過去。
阿托抬胳膊擋住正麵一劍。剛要還手，彥繞到側麵，一腳踹在他腰上，把人踢飛。
阿托還沒落地，彥追了過去。
長劍從上往下壓。阿托舉劍擋，彥借著力道轉過身，膝蓋頂在他肚子上。
阿托身子弓了起來。
彥順勢一腿掃過他胸口，把人踢向山壁。
阿托撞碎石頭滾下坡，沒一會又撐著地站起來。
裝甲上多了幾道印，人看著沒事。
彥停在半空，低頭看看手裡的劍。
劍刃沒壞，雷霆也有。
問題出在阿托身上。
這惡魔的防禦比之前強了。
她現在能量不夠，砍不動。
阿托背著手，接通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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