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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凱爾還在繼續輸出：“天使和朔光合作這麼多年，我給天城麵子，是看在凱莎的份上，也是看在兩個文明的共同利益上。”
聞言，彥強忍怒氣，抬起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在說現實！”凱爾的語氣冷了下來：“現在凱莎沒了。你一個連王座都沒摸到的左翼，憑什麼跟我要解釋？說到底，你還沒這個資格！”
彥不服，咬住牙回懟：“我會成為新的天使之王！”
“那就先學會像個王一樣做決定！”
彥終於怒了：“你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提醒你！”
凱爾又向前一步。
見狀，彥下意識後退一步，“你，你想乾什麼，把話說清楚.....”
“這還不夠清楚？”
彥繼續退，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一句誅心之話：“朔光要是隻看價值，那天使在你眼裡算什麼？一支軍隊，一批技術，還是一群能和朔光人繁衍後代的工具？”
這句話出口，連一旁的青鋒都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這是能說的話嗎？
彥，你怎麼敢的？！
彥說完重新有了信心，穩住身子再次直視凱爾，她認為她拿住了凱爾的三寸，至少倫理上她覺得她已經來到了不敗之地。
反觀凱爾，他看了她一會兒，其間一直沉默，神色也沒有因彥的質問變化一分，良久他緩緩開口：“朔光曾受天使庇佑，朔光承認。朔光人也認同正義，所以天使首先是最重要的盟友，其次才是戰力和技術來源。”
一聽這話，彥當即就抓住這話中的漏洞質問道：“所以隻要天使沒有價值，你們就會放棄？”
“如果一個文明連自身價值都保不住，盟友為什麼要替它承擔代價？”
聞言，彥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凱爾喝道：“凱莎女王守護宇宙兩萬多年，天使付出了那麼多，你現在用一句價值就把一切抹掉？”
“我沒有抹掉！”
凱爾說得慢了些：“正因為我承認天使有價值，朔光才會繼續支持你們。”
“但你要是想聽好話，我也可以現在就說，天使高貴，正義偉大，凱莎的信念永遠正確！”
“可聽完之後呢？宇宙的混亂會停嗎？惡魔會自己消失嗎？死去的天使會活過來嗎？”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彥給問住了。
凱莎隕落後的空缺還壓在胸口，凱爾說的每一句都不好聽，她卻找不到一句能立刻駁回去的借口。
“凱莎因為自己的傲慢而隕落，她留下的秩序已經出了問題！”
凱爾接著說：“她把太多時間用在維持舊規則上，還固步自封。規則被打穿之後，天使拿什麼補洞？”
彥知道他說得有理，卻仍不服氣，想了想後隻能扣帽子了，“你在指責凱莎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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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評價她的決定。”
彥抬起頭：“她已經隕落了。”
“所以我才說。”凱爾看著她，“活著的人不能再替死去的人回避問題。”
彥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臉色也有些泛紅。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所以，你今天來費雷澤，就是為了觀察我？”
“觀察你隻是其中一件事，我要的是銀河之力的反虛空。”凱爾點頭承認，“現在，我已經拿到了銀河之力的數據！”
他轉向青鋒：“青鋒，把銀河之力的武器，還有那個惡魔帶過來。”
青鋒應了一聲，轉身去辦事。
沒一會，彥看著青鋒拖來阿托，視線停在那柄虛空大劍上。
凱爾說要反虛空數據，也承認已經拿到了。她想讓他解釋，可他沒有開口的意思。
銀河之力屬於神河序列，她一時也找不到繼續追究的理由。
而現在，他又要拿對方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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