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天使，也不需要一個為了證明自己強大，就把所有盟友推開的天使。”
彥抬頭看他。
“你到底想讓我明白什麼？”
“天使必須繼續承擔主導者的責任。”
凱爾語氣平穩。
“你們仍然擁有已知宇宙最大的疆域，最完整的秩序網絡，還有數量最多的軍團。”
“所以別隻盯著那些文明會不會背叛，你們得先告訴它們，天使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彥沒有出聲，繼續聽著。
“朔光會支持天使，也能在必要時出兵，讓那些觀望的文明知道，朔光不會因為凱莎隕落就離開正義秩序。”
彥問：“代價呢？”
“支持從來都有代價。”
凱爾看著她。
“朔光不會替天使承擔每一場戰爭，也不會替天使處理內部決策造成的後果。”
“你們仍然是秩序主導者，就該承擔主導者的責任。”
彥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並不好聽，卻比剛才那些訓斥更接近事實。
她聽懂了凱爾的安排。
凱爾不會在她繼位之前，把籌碼壓到她身上。
他會支持天使，卻不會提前承認她已經是天使女王。
這既是謹慎，也是對天使內部局勢的尊重。
“回到天城，我會和鶴熙把這些話談清楚。”
凱爾點頭，隨後走向阿托。
阿托一直躺在荒地上。
惡魔基因仍在修補他的身體，三代神體的恢複能力確實強悍。
可恢複能力再強，也得看傷他的人是誰。
凱爾停在阿托身邊，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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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睜開眼。
剛才那場戰鬥讓他失去了大半反抗能力，意識卻還保持清醒。
“你是朔光元首，凱爾。”
阿托撐起手臂，聲音沙啞。
“又見麵了。”
“是我。”
“你準備怎麼處理我？”
“處理掉。”
阿托扯了扯嘴角。
“你可以試試。”
“這話兩千年前，你也說過。”
凱爾蹲下來，和阿托保持平視。
阿托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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