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之上,車簾落下,隔絕了身後嘉會堂的燈火笙歌。
馬車轆轆而行,不多時便抵達驛站。
踏下車轅,江淵小心翼翼將溫知予攙扶下來。
驛站庭院夜色幽深,廊燈昏黃搖曳,他扶著步履虛浮的溫知予,徑直走向驛站深處,那一處屬於肅王蕭硯之的住處。
院門的侍衛見到江淵,心下了然,悄無聲息側身放行。
院內靜悄悄的,隻有蟲鳴唧唧,江淵推開主屋的房門,屋內燃著淡淡的安神香,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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