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低聲說：“棲晚，我來接你回家了。”
我輕輕彎唇，低低應他。
“嗯。”
三年後。
北地傳來大捷。
裴烈憑軍功升做威遠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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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裴公館花園裡，看著一對龍鳳胎在草地上滾作一團。
裴烈趴在地上，由著他們騎在背上鬨騰，當牛做馬也樂意。
裴太太坐在邊上嗑瓜子，邊笑邊罵他。
“成天沒個樣子。”
城裡偶爾還會傳來些舊人的消息。
顧婉晴被趕回顧家後，人就有些瘋瘋癲癲了。
顧家敗落，再沒人哄著捧著她。
後來有一日，她自己跑到街上，不慎失腳栽進河裡，活活淹死了。
蕭景川後來另娶了南平王府的小姐。
那位夫人脾氣厲害，最容不得丈夫朝外多看。
蕭景川但凡多瞟別的女人一眼，臉上就少不了添傷。
蕭家主母也被氣得中了風，癱在床上起不來。
偌大一個蕭公館，成日鬨得烏煙瘴氣。
至於顧承敘。
聽說他在押送途中傷口潰爛，又鬱火攻心。
還沒走出省城地界，人就死了。
押送的人拿張破草席把屍身一卷，隨手扔進了亂葬崗，連個替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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