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他說。
韓百戶一愣：“好事？”
“他以為把您發配了，不給補給就可以吃定您。”
顧長淵把腰牌擱在桌上，手指輕輕叩著銅片，發出清脆的“當當”聲。
“所有調度自理，這六個字，是咱們最大的護身符。”
韓霄麵露苦澀。
“可補兵、屯糧、修城、練兵、軍餉從哪裡出？”
顧長淵笑了笑指了指鐵壁縣的方向。
“鐵壁縣張知縣幫我辦的戶籍，我答應他護鐵壁縣周全。”
韓霄愣了愣。
這時顧長淵又指了雲台縣縣衙的方向。
“我刺殺蠻族千戶長的時候，見過雲台縣知縣，他知道千戶長的身份。”
韓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顧長淵又指向守備太監暫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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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剛剛感謝了守備的物資幫助，並且給了他蠻族百戶的耳飾。”
韓百戶怔住了，嘴半張著。
他盯著顧長淵，眼底的陰霾一點點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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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淵直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直晃。
他望著窗外黑漆漆的院子，聲音輕卻穩。
“明天，我去找千戶。”
“找他？”
韓百戶皺眉。
“找他做什麼？”
顧長淵回過頭，火光在他臉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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