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完成be結局
鬼舞辻無慘拉著祂就往住處回去。一路上氣壓低的嚇人，回到屋子內的鬼舞辻無慘還在想——
祂怎麼能這麼對他？
是了，神明沒有心。
他猛地關上門，回頭看祂，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死死攥著對方的手腕，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皮肉裡。
喉間滾著一股又酸又澀的戾氣。
不甘心像藤蔓瘋長，勒得他胸口發悶。他垂著眼，睫毛劇烈顫動，明明是占儘上風的姿態，此刻卻透著一股近乎狼狽的偏執。
看著神明麵色淡然又疑惑的表情，反襯得他猙獰陰沉的麵孔可笑。
鬼舞辻無慘咬牙：“你這副樣子真是刺眼。”
冬木佑樹壓著體內暴亂神力看著他，感受著他心裡真正的情緒，了然一笑：“是嗎？那你為什麼紅了眼睛？”
那句話輕飄飄砸過來時，他臉上的冷漠幾乎是瞬間僵住。
猛地怔在原地，心底驟然翻起一陣酸澀，又快又猛，嗆得他喉間發緊。
下一刻，那點脆弱便被覆蓋。
“你對我，不僅僅是恨。”冬木佑樹定下了結論。
神明這句話剛一落下，鬼舞辻無慘臉色立馬就不好了：“你很了解我嗎？”
“當然。”
這道聲音在屋內並不大，但就是這句話讓惡鬼沒了動作。
冬木佑樹繼續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
鬼舞辻無慘在袖子裡的手指蜷縮了下，冷冷笑了聲，卻被突然吐血的冬木佑樹弄得一愣。
真是的，三天還是沒撐到啊。
鮮血順著祂蒼白的唇角滑落，祂垂眸抬手拭過唇瓣。
指腹沾著溫熱的血，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金輝。
祂靜靜看著那抹刺目的紅，眼中滿是釋然。
“弑神的方法是——”
鬼舞辻無慘下意識往前一步想阻止，可又猛地停下腳步。
“神明墮落後成為墮神，失去天命規則的保護，長出血肉，沒有了不死不滅的軀體，就可以殺死了。”
體內失序的神力狂暴地在經脈裡衝撞翻湧。
鮮血不斷從白金發神明口中流出：“……我已經墮落了。”
這場墮落，始於產屋敷月彥，終於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雙手緊握成拳，連指尖掐進肉裡，眼睛死死盯著釋然、好似對一切都不在乎的神明。
他渴望了這麼久的神明死亡，明明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的。
真當這個時刻來臨時，他卻停頓了腳步。
隨後邁開下一步走向冬木佑樹。
兩三步遠的距離處響起腳步聲。
白金發神明抬眸，視線因為疼痛已經模糊了，隱隱能看見惡鬼朝這裡走來的身影。
祂顫抖著身軀，脊背卻直直挺立著，像是困獸掙斷枷鎖，每一次搏動都帶來剜心般的劇痛。
‘要結束了……’祂心想，白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眉眼，原本悲憫淡漠的眼底現在隻剩一片渙散的空茫。
明明是至高無上的神明，此刻卻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腳步最終在祂麵前停下，蹲下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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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唔……”
溫熱的呼吸先一步落在祂微涼的鎖骨凹陷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鬼舞辻無慘微微低頭，避開那雙渙散卻依舊乾淨的碧眼，薄唇輕貼在那截精致脆弱的鎖骨上。
下一秒，尖牙毫無預兆地刺破皮膚。
緩緩吮入讓他痛恨萬分的神明鮮血，舌尖輕碾過細膩的皮肉，感受著對方因劇痛與神力暴亂而微微發顫的身軀。
白金發神明渾身一顫，體內紊亂衝撞的神力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攪得更亂。
氣息瞬間亂得不成樣子，無力地輕喘。
鬼舞辻無慘埋在祂頸間，眼尾泛著極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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