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臉的蘇言的腦門，“我來想辦法。”
“回去吧，一會兒下雪天更冷了。”
蘇言點點頭，進門關門的時候，那片雪地上早已沒了李羽蕭的身影。
“算了，關我什麼事。”蘇言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了。
李羽蕭是鬼，有自己該去的去處，他一個啥也不會的人，給他操哪門子心啊。
第二日，他回了津北。
沒去棠若家，直奔山上。
隻不過那座山被李羽蕭施法遮掩住了，他算是誤打誤撞進去的。
李羽蕭既想讓人幫忙，為何又掩蓋山洞，蘇言不得而知。
不過李羽蕭似乎是看出了蘇言的疑惑，“曾經也有不少人誤闖進來，都被嚇得不輕。”
“有些人很沒有禮貌，打擾我長眠也就算了，還起了貪念拿走了不少留下的財物，因此我便設下了陣法。”
“那日‖你運氣不錯，陰差陽錯闖了進來。”
蘇言蹙眉撓了撓頭，傻乎乎地看著李羽蕭，“原來是這樣。”
“嗯。”
“那現在這些屍骨怎麼辦？”蘇言犯了難。
文明社會，不管怎麼處理，都難免會被人懷疑。
他可不想進局子。
“不是說過交給我來處理嗎。”
李羽蕭邪魅一笑。
蘇言怔愣，李羽蕭一向是溫潤如玉的，雖然有時說話毒舌欠揍了點，但還從未像現在這樣笑得邪性。
蘇言看不清李羽蕭做了什麼，隻覺得頭疼，刺眼，閉上了眼睛。
那股奇詭的光消失之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地上的屍骨早已沒了。
“啊，那些屍骨呢？”
李羽蕭淡定一笑，“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你既然用不上我，怎麼還叫我一起來了。”
李羽蕭傲嬌一笑，“我樂意。”
蘇言無語，隱約覺得這人幼稚極了。
“哎，”蘇言叫住要走的人，幾步追上去，“你……你死的時候幾歲啊？”
李羽蕭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悲傷，笑得溫和，“不到二十。”
“這麼年輕。”
蘇言也覺得難過，不過還是一個小孩的年紀，剛剛能出門遊曆，沒想到就這樣死了。
“那你比我小。”
“年齡是這樣比的嗎？”李羽蕭無奈搖頭。
“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啊。”
“農曆四月五號，陽曆五月二十二。”
蘇言抿了抿唇，“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過了，”蘇言挑眉，笑得乖巧，歪頭盯著他，“明年給你過二十歲生日吧。”
李羽蕭心下一動，說不清是什麼情緒，但那顆沉寂已久的心臟，好似真的跳動了起來。
他低眸笑，笑意清淺而溫柔，“我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了，哪還是二十歲啊。”
“就是二十。”蘇言固執點頭。
不管李羽蕭說什麼，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給李羽蕭送什麼樣的禮物好了。
蘇言請了人，沒幾天便造好了墓，把屍骨埋了。
李羽蕭清冷孤寂地站在墓碑前，神色悲戚。
他站了許久，最後隻是彎腰鞠了三躬。
“還愣著做什麼，走了。”
“你看起來很孤單，我陪陪你吧。”
“我不孤單。”
“哪有人會不孤單的，”蘇言拉住李羽蕭的衣角，“你走慢點，我是人，不會飛，更不會上天入地。”
李羽蕭果真慢了下來，嫌棄地看著蘇言，無奈道:“麻煩。”
“你能喝酒嗎？”蘇言腦洞大開。
李羽蕭神色莫名，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行，要不我燒給你吧，寫著你的名字，生辰來處，總歸能收到的吧。”
李羽蕭敲了一下蘇言的腦袋，滿臉無奈，“我不在地府掛名，收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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