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老太醫的衣領，“救不活她，朕讓你們全部陪葬！”
大太監連忙勸阻：“陛下息怒！長公主醒來若見您又殺人，定要責怪...”
秦詹鬆開手，踉蹌著跪倒在床前，他顫抖著握住秦歆冰冷的手，聲線顫抖又無助：“歆兒...你看看朕...”
李昭儀站在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殿內人影憧憧，太醫們跪了一地，而秦詹正伏在榻前，一遍遍喚著秦歆的名字。
她本該趁亂離開的。
可當那個念頭閃過腦海時，雙腿卻不受控製地向前邁去。
“娘娘...”大宮女驚慌地拉住她的袖子。
李昭儀甩開她的手，混在人群中靠近床榻。她必須親眼確認——確認這個搶走陛下全部注意的女人是否真的斷氣了。隻要她死了，太後就會遵守約定把她秘密送出宮去，秦歆啊秦歆，你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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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徹底看清秦歆麵容的刹那，整個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分明就是……
“秦翼...”
這個名字從唇間溢出時輕若蚊呐，卻像一道驚雷劈在她心頭，幾年前西湖畔的少年，暮色中對她微笑的少年，說要等她回來的少年......竟是個女子？！
李昭儀踉蹌著後退兩步，撞翻了案幾上的藥碗，瓷片碎裂的聲響驚動了秦詹，他猛地回頭，猩紅的眸子鎖住她：“誰準你進來的？”
“臣妾...臣妾...”李昭儀語無倫次，視線卻無法從秦歆臉上移開，那些零碎的記憶突然串聯成線——少年單薄的身形，過分秀氣的輪廓，還有始終不肯讓她觸碰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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