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的後頸，那裡有幾縷碎發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閉上眼，貪婪地呼吸著屬於秦歆的氣息，將這一刻深深刻入心底。
“為什麼被罰？”走了一段，秦歆突然問。
李昭儀身體一僵：“臣妾...言行不當...”
“對誰？”
“太後...”
秦歆腳步微頓：“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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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儀心跳漏了一拍：“長公主何出此言...”
“直覺。”秦歆聲音平靜，“太後一直不喜歡我，昨天的解藥……是你送的吧，那麼毒……也是你下的？”
李昭儀心臟狂跳，不知如何回答，隻能沉默。
“李昭儀，”秦歆忽然又問，“你認識一個叫秦翼的人嗎？”
李昭儀如遭雷擊，手臂不自覺地收緊：“長公主...為何這麼問？”
“昏迷時，我好像聽見有人叫這個名字。”秦歆語氣困惑，“感覺很熟悉，卻想不起是誰。”
一滴淚無聲滑落，打在秦歆衣領上，李昭儀急忙擦去，深吸一口氣：“臣妾...不知...”
秦歆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卻沒有追問。兩人沉默地走在漸暗的宮道上，隻有腳步聲輕輕回蕩。
轉過一道回廊，朱翠閣已在不遠處。李昭儀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不舍，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
“到了。”秦歆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李昭儀慌忙鬆開手：“多謝長公主...”
秦歆小心將她放下，扶她站穩：“能自己進去嗎？”
“可以的。”李昭儀低頭行禮，不敢直視秦歆的眼睛，“長公主大恩，臣妾沒齒難忘。”
秦歆擺擺手：“舉手之勞，回去用熱水敷敷膝蓋，若還不好，我讓太醫來看看。”
“不必了！”李昭儀急道，隨即意識到失態，聲音低了下來，“臣妾...自己處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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