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親自為她拂去裙上灰塵，動作輕柔得像對待親生女兒，“今日罰你，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嬪妃當眾廝打，哀家若不處置，如何服眾？”
李昭儀低頭不語，內心暗自冷笑，太後這套說辭，她一個字都不信。
“你也別怨婉嬪。”太後拉著她在蒲團上坐下，“她父親是兵部尚書，兄長在西北領兵，家世顯赫，你呢？”太後歎息一聲，“父親獲罪，家道中落，在這後宮裡無依無靠...”
這話戳進李昭儀心口，是啊，若非父親被貶，她何至於淪落到被人當棋子擺布？
“不過你放心，”太後拍拍她的手，“有哀家在，沒人能動你。等時機成熟，哀家自會安排陛下臨幸你...”
李昭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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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不，她絕不要...
“怎麼？不願意？”太後眯起鳳眸。
李昭儀慌忙搖頭：“臣妾...臣妾隻是擔心陛下厭惡臣妾...”
“傻孩子，男人嘛...”太後意味深長地笑了，“隻要你按哀家說的做，保管陛下對你愛不釋手。”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塞進李昭儀手中：“這是西域進貢的香露，沐浴時用上幾滴，能讓人...欲罷不能。”
瓷瓶冰涼，李昭儀卻覺得燙手得很。她強忍惡心，機械地點頭：“臣妾...明白了。”
“好孩子。”太後滿意地站起身，“對了，長公主近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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