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卻被避開，“剛才在花園...那是秦詹他...”
“陛下對長公主情深義重。”李昭儀突然抬頭，嘴角掛著完美的微笑，眼中卻一片冰冷，“臣妾替殿下高興。”
秦歆愣住了，這反應...不對勁。難道李昭儀喜歡的不是秦詹？還是說...她隻是嘴上這麼說。
“你放心。”秦歆壓低聲音，“我不會跟你搶秦詹的，因為今晚我就...”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逃跑計劃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她信任的李昭儀。
“就什麼？”李昭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沒什麼。”秦歆勉強笑笑，“總之，我和秦詹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昭儀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輕笑出聲：殿下多慮了，臣妾對陛下...從無非分之想。”
這句話讓秦歆更加困惑，如果不是因為秦詹，那李昭儀為何對她突然如此冷淡？
沒等她想明白，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請陛下、太後移駕暢音閣，戲班已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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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音閣內燈火通明。
秦詹坐在正中，左手邊是太後，右手邊空著的座位顯然是給秦歆留的。
“怎麼才來？”秦詹皺眉看著姍姍來遲的秦歆。
“換衣裳耽擱了。”秦歆隨口敷衍，在他身旁坐下，她確實換了衣服——那件被秦詹扯亂的粉色紗裙已經換成素雅的月白色羅衫，走起路來更加輕盈。
秦詹似乎想說什麼，戲台上鑼鼓已經響起，隻好作罷。
《長生殿》演的是唐明皇與楊貴妃的故事，當演到“宛轉蛾眉馬前死”時，秦詹突然抓住秦歆的手：“朕不會讓你落到那般境地。”
秦歆心頭一跳，強笑道：“陛下說什麼呢，看戲罷了。”
下一出是《驚夢》，講的是一個大家閨秀在夢中與書生相會，醒來後相思成疾的故事，秦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總覺得這戲在含沙射影什麼。
“這戲班哪找的？”他低聲問王德全。
“回陛下，是太後娘娘從江南請來的。”
秦詹眼神一冷，正想叫停，幾位邊關將領卻匆匆進來，附耳說了什麼。
秦詹麵色驟變，起身對太後道：“軍務緊急，兒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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