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地晃了晃：“貓捉老鼠的遊戲，總要玩到老鼠筋疲力儘……才有趣。”
這時，士兵們架著一個色相俱全的烤全羊進入營帳，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酒香混著烤肉的氣息彌漫，柔蘭將領們醉醺醺地圍坐在阿爾茶大王子身旁，諂媚的恭維聲此起彼伏。
“二王子雲烈？哈哈哈——不過是個優柔寡斷的廢物！”一名滿臉橫肉的將領仰頭灌下一口烈酒，粗聲笑道，“上次剿滅邊境叛亂，他居然放走了那群婦孺！”
阿爾茶把玩著金杯，唇角勾起輕蔑的弧度：“我那王弟啊……和秦詹一個德行。”他眯起眼，嗓音陰冷，“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樣的人，也配爭王位？”
帳內爆發出一陣哄笑。
“就是！大王子才是天命所歸！”
“雲烈手底下那點兵力，還不夠塞牙縫的！”
角落裡，一名年邁的謀士欲言又止：“可是……二王子背後有赫連氏支持，邊軍也有三成效忠於他……”
阿爾茶眼神驟然陰鷙，金杯重重砸在案上！
“赫連氏？”他冷笑，“待本王拿下中原，第一個屠的就是他們全族！”
帳外，夜風嗚咽。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貼在帳幔陰影處，指尖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夜梟像一尊石雕般蟄伏在帳外，連呼吸都融入了風聲。
雲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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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三年前邊境交戰時，正是這位二王子下令放走了被柔蘭鐵騎劫掠的中原百姓。當時夜梟奉命暗殺柔蘭將領，曾遠遠見過雲烈——那人騎在雪白的戰馬上，親手將一個嚇哭的孩童送還其母。
這樣一個人，竟是阿爾茶的王弟？
帳內又傳來阿爾茶醉醺醺的狂言：“等活捉了秦詹……本王要把他釘在城牆上，讓天下人都看看，什麼叫……呃！”
話未說完，他突然打了個寒顫，莫名覺得後頸發涼。
“殿下？”侍從小心翼翼地問。
阿爾茶煩躁地揮手：“滾出去看看！總覺得有蟲子在外頭……”
侍從掀開帳簾，寒風卷著雪花呼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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