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打量她:“這丫頭……不是丞相安插在蕭寒身邊的棋子嗎?”
那人皺眉:“你確定?”
“錯不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前年丞相壽宴,我見過她跟在蘇大人身後!”
那人狐疑地鬆開手,那安跌坐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鮮血從嘴角溢出。
“既然是丞相的人……順道那就帶回去,讓丞相親自處置!”
他一把拽起那安的頭發,逼她仰頭:“叛徒的下場,可比死痛苦多了。”
那安死死咬著唇,沒有求饒,也沒有辯解。
如果被帶到蘇淩澈麵前,她必死無疑。
但至少……還能再見到蕭寒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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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那安自己跑了’?!”秦歆不可置信的發出尖叫。
禦風硬著頭皮解釋:“有士兵看見她騎馬往西去了,應該是……去找蕭統領。”
“胡鬨!”秦歆猛地推開他,轉身就要往外衝,卻被秦詹一把攔住。
“讓開!”她厲聲道。
秦詹紋絲不動,眸色沉冷:“柔蘭大軍壓境,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那安要是出事,蕭寒回來會瘋的!”秦歆聲音發顫,“就像……如果是我被俘,你會坐視不管嗎?!”
秦詹下頜繃緊,手指掐得她腕骨生疼:“朕再說一遍,不準去。”
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衝進來:“報!西北方向發現蘇淩澈的私兵,他們……他們押著一名女子!”
秦歆臉色瞬間慘白。
秦歆試圖讓秦詹派兵去營救,可是現在兵力本就不足,根本騰不出手去救那安。
秦歆被秦詹死死地抱在懷裡,任由她如何反抗都不鬆手,他不能讓一個那安,壞了整盤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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