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4章
同行的人圍上來給我敬酒。
沒人問我的傷，話語裡也充滿了嘲弄。
有人模仿我趴在雪地裡求救的聲音，有人笑著說顧硯姿以後娶了個瓷娃娃，洞房都得小心，可得小心翼翼萬一折騰壞了，可就麻煩了。
趙楚珩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
“知行哥，這杯算我賠罪。”
“喝了以後，我們還是好兄弟。”
顧硯姿接過酒，換成溫水遞給我。
“你身體不好，意思一下就行。”
她總是這樣。
替我擋下一杯酒，便覺得足以抵消縱容別人傷害我的所有過錯。
“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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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任性。”
顧硯姿握住我的肩膀，聲音依然溫柔。
“大家推掉工作陪我們追極光，你不能因為一個意外，讓所有人下不來台。”
趙楚珩低頭揉著眼睛。
“算了，硯姿。”
“知行哥討厭我，我走就是了。”
他拿起外套，轉身跑向露台。
顧硯姿立刻追了出去。
門外風雪正大。
趙楚珩翻過護欄，站在鋪滿積雪的平台邊緣，哭著喊自己不該活著礙眼。
顧硯姿一把將他拽下來。
“趙楚珩，你發什麼瘋！”
“我隻是想替你測試他的膽量。”
趙楚珩撐在她身前低聲抽泣。
“他配不上你，我才替你著急。”
“以前我們在國外玩得多開心，自從你和他在一起，連跨年都得提前回家。”
顧硯姿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慰。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隔著玻璃門，這句話清清楚楚落進耳朵。
我轉身離開。
電梯還沒下來，顧硯姿已經追到身後。
“知行，站住。”
“護照還我。”
“外麵零下二十多度，你能去哪？”
“警局，醫院，機場。”
顧硯姿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回休息室。
“別逼我用難看的方式留你。”
“你沒有權利扣我的護照。”
“我是你未婚妻，總不能看著你拿身體賭氣。”
門被徹底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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