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國內案件處理結果下來時，已經過去半年。
趙楚珩因散布隱私、捏造事實受到行政處罰。
國外案件也完成審理。
參與拖行的幾人分別獲刑或被判社區矯正，承擔醫療費和精神損害賠償。
趙楚珩作為組織者，刑期最重。
他的工作沒了，積蓄全用於賠償和律師費。
昔日圍著他喊“楚哥”的朋友紛紛作證，沒人願意替他承擔半點責任。
視頻開庭最後，他哭著朝顧硯姿喊：
“你說過出了事你負責！”
顧硯姿坐在證人席上，眼睛通紅。
“我會為自己的部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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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欠知行的，也必須還。”
輪到顧硯姿接受處理時，她承認自己知情並提供工具。
她的情節輕於直接實施者，卻仍留下處罰記錄，並承擔相應賠償。
公司與她解除了勞動合同。
婚房被賣掉後，她將屬於我的錢和賠償全部轉了回來。
轉賬備注隻有三個字：
對不起。
錢到賬那天，她又來到樓下。
“知行，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隔著單元門，她瘦得幾乎脫了形。
從前永遠妥帖的襯衣皺成一團，手裡還提著修好的相機。
“鏡頭換了新的。”
“儲存卡的數據也恢複了一部分。”
照片裡有極光，有雪原，還有出發前的我。
那時我站在酒店窗邊，手放在舊護膝上，笑著看向鏡頭。
顧硯姿捧著相機，泣不成聲。
“我每晚都夢見這張照片。”
“如果我那天先看你一眼，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沒有如果。”
我冷著臉拿回相機。
門在她眼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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