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挑出一件事劃掉。”
陳學姐問：“你是不是得罪過他？要不要去道個歉？”
“我沒得罪他。”
我看著申請表上的簽名。
“我隻是和他談了三年不能說的戀愛。”
陳學姐握筆的手停住了。
例會開始時，季知嶼把節目單放在桌上。
他說：“曲目名和時長全錯。校方已經退回來了。”
文件末頁寫著製表人江萊。他翻到那一頁，又重新合上。
季知嶼看向我：“這是你們組交的，對嗎？”
“對。”
“代理組長管理不力，撤掉許晚的職務和本月所有上台資格。江萊接任組長。”
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紅印。
會議結束，他把我單獨留下。
季知嶼問：“撤職的事，你有意見？”
“沒有。”
“節目單雖然不是你做的，但組員出錯，組長就要負責。”
“部長有自己的考量。”
他的聲音壓低：“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我問：“不然該怎麼說？”
他沒再回答，隻讓我出去。
江萊守在外麵，手裡拿著一杯奶茶。
她遞給我：“晚晚，給你。”
我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追到排練廳門口。
“晚晚，你是不是因為被撤職，不高興了？”
我說：“沒有。”
江萊攥著奶茶：“升誰降誰，都是部長的綜合考量。我也左右不了。”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肯接我的奶茶？”
周圍的人停了下來。
王琪先開口：“萊萊給全組都買了，隻有你這杯是她特意留的。”
“許晚，你不就是嫉妒她當組長嗎？”
“你被卡了三年，說明你本來就不合適。別把氣撒在萊萊身上。”
還有人說：“她當了三年部長夢女，現在看萊萊要和部長公開，當然坐不住。”
江萊把奶茶又往前遞了一次。
我說：“我抹茶過敏。”
她的手停在半空。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問：“我們高中同桌兩年，你真的不知道嗎？”
江萊沒出聲。
王琪說：“過敏不能好好講？非要讓萊萊下不來台？”
“誰知道你是不是找借口。你就是嫉妒部長偏心她，還準備向她求婚。”
耳邊開始發悶。
我抬起手，露出指間的素圈。
“季知嶼是我男朋友。”
“我為什麼要嫉妒她？”
人群安靜了一瞬。
有人笑出了聲：“你真把自己當部長女朋友了？”
“買個同款戒指，就能證明你們在談戀愛？”
“這已經不隻是夢女了吧。”
季知嶼從辦公室出來。
我盯著他：“季知嶼，你說。”
“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沒有回答。
有人小聲說：“部長沒否認。不會是真的吧？”
“那萊萊算什麼？”
季知嶼的目光從戒指移到我臉上。
他說：“什麼關係？”
“部長和乾事的關係。”
手腳一下涼透，我沒能立刻出聲。
季知嶼繼續說：“許晚，你造謠上級，不服組長管理，暫停這學期所有社團活動，記一次處分。”
“七天後來找我談。”
我把戒指摘下來，放在他手邊的桌上。
“季知嶼，我們結束了。”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碰那枚戒指。
王琪笑著說：“老板都親口否認了，還在這裡說結束。”
“下次做夢挑個普通人，別盯著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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