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你入學後第一次參加晚會的地方。我把燈調成了那天的角度。”
“蛋糕也是你喜歡的口味。”
“我找回了戒指。組長和上台資格都能還給你。”
我說：“我已經退社了。”
“可以重新申請。我會批準。”
“藝術團名額呢？”
他的聲音停住。
我繼續問：“校園十佳歌手的報名呢？”
“明年還能再報。”
“我不報了。”
他把戒指遞過來：“晚晚，那天我不該當眾否認。我隻是想把社團和私事分開。”
“現在整個文藝部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你想公開，我可以公開。”
我沒有接戒指。
“季知嶼，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我不同意。”
“分手不需要你批準。”
“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
他抓住我的手腕：“晚晚，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我掙開時，腕骨被捏出一圈紅印。
季知嶼盯著那道印子，手垂了下去。
他說：“我沒有跟別人在一起，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我隻是沒有公開。”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分手？”
我問：“所以你覺得，你什麼都沒做，就沒有錯？”
季知嶼看著我：“我承認公開這件事是我處理得不好。”
“隻有這件事嗎？”
他沒有回答。
我說：“我暈在排練廳那天，你從我旁邊跨過去扶江萊。”
“你說我有你，她沒有男朋友。”
“迎新晚會那天下雨，我說我也住北門。王琪打斷我以後，你帶著江萊走了。”
“我一個人走了四十分鐘。”
他的臉色變了：“我以為王琪會送你。”
“她說送我回去太遠，讓我自己想辦法。”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你在送別人。”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繼續說：“壓軸那首歌，我練了二十七天。”
“你說萊萊台風穩，把我的名字劃掉，讓我去後台搬椅子。”
“她做錯的節目單，你把責任記在我頭上。撤掉我的組長和所有上台資格，再把位置給她。”
季知嶼說：“組員出錯，本來就是組長負責。那不是針對你。”
“大學三年，每次名單上有我，你都能找到理由。”
“那是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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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避開的是我。”
他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我說：“你確實沒跟別人談戀愛。你隻是每次需要選擇時，都沒選我。”
我的指尖發涼，不想再說下去。
季知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是一枚銀戒，內側刻著我的名字。
他說：“這是我原本準備在校慶晚會上送給你的。”
“我會唱你練了二十七天的那首歌，再把你叫上台。”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分手。”
“現在大家已經知道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人說你是夢女。”
他把戒指送到我麵前。
“晚晚，我們重新開始。”
我說：“我不要。”
他的手僵在原處。
“季知嶼，道歉我不接受。”
“戒指也收回去。”
“為什麼？”
“壞掉的東西，接回去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我轉身時，江萊又回到了禮堂。
她說：“晚晚，你別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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