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必須放他離開!」
「不可能,錢我已經收了,就斷然沒有放人的道理。」
「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心理醫生怒不可遏,「那個孩子他的精神出現了問題!他需要去正規醫院接受治療!」
所長不以為然地輕嗤一聲,「不過就是個精神病罷了,也至於把你嚇成這樣?」
……精神病?
我忽然感覺到冷,全身都開始輕顫,就連牙齒也發出磕碰的聲音。
所長和心理醫生吵了很久,我卻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原來,我已經成了一個精神病嗎?
這樣的我,怎麼有資格繼續喜歡我哥?
7.
晚上,我在吃飯時偷藏了水果刀。
再次看到“哥哥”後,我毫不猶豫地劃傷了自己的手臂。
“哥哥”的臉扭曲一瞬,終於消失在我眼前。
我鬆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我會治好自己,絕不會讓自己成為哥哥的拖累。
第二天,管理所的人竟然不再對我進行電擊治療。
他們讓我待在心理谘詢室裡,那個心理醫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緊張,總想把話題引到我哥身上去。
我卻不再願意提起我哥。
我沒忘記所長說過的話。
現在的我是個精神病,又怎麼配當陳子輕的弟弟。
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我是他的弟弟,他也會被人認為是精神病的。
「子沐,你放心,以後他們不會再電你了,我已經跟所長說過了,從今往後,你由我一人治療。」
我隻覺得他假惺惺,「被你治療和被他們治療有什麼區別嗎?在我眼裡,你和他們一樣,都是隻會讓我感到痛苦的人。」
男人愣了愣,似乎被我說的話刺到了,眼神裡流露出愧疚的情緒。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我在想辦法彌補了……」
我閉上眼睛,拒絕和他交流。
不再被電擊後,我每天倒是沒有那麼容易就感到疲憊了。
可我的幻覺卻沒有隨著電擊一起消失。
吃飯的時候,“哥哥”會打翻我的餐盤,又或是拿著我的勺子喂我吃飯。
睡覺前,“哥哥”會哭著問我,他到底哪裡做錯了,我為什麼要擾亂他的生活。
每次,我用疼痛讓自己清醒時,“哥哥”都會伸手阻止我,「你不是最愛哥哥了嗎?為什麼我隻是抱怨幾句,你就不想再看見我了?」
「不,你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不會像你這樣冷漠!」
……
某天晚上,心理醫生突然闖入我的房間,「子沐,你跟我走,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我奮力掙紮著,他剛好握住了我的手臂,那裡有我入睡前留下的傷口,還沒有結痂,他一摁就流出血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
心理醫生很慌張,「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警察查到這裡了,那些人已經跑了,子沐,你跟我走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我是醫生,怎麼會治不好自己的病人?」
我甩開他的手,跑到床裡麵去,一臉防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狀態很不對勁,他近乎瘋魔了。
「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走?」見我拒絕,男人變得暴怒,「我是最好的醫生,我一定可以治好你!你是我成為醫生後的第一個病人,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不願意相信我嗎?」
外麵響起亂糟糟的聲音,有人踢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驚慌地縮著身體,小心翼翼地抬眸看過去,就與陳子輕對上了視線。
哥哥……
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幻覺?
【隱藏結局】
8.
哥哥朝我走過來,在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眼眶就紅了。
「子沐……」
餘光中,那個心理醫生忽然從衣服裡麵掏出一把刀,直直朝哥哥刺過去。
我本能地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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