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還不肯負責呀！］
叫聲引來了街坊四鄰。
他們朝肖世子扔來菜葉，雞蛋，石子並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樁風流韻事要是傳出去，肖世子肯定會淪為權貴圈的笑柄。
於是，他連忙拿袖子遮住了臉。
說時遲那時快，一彪形大漢突然舉著狼牙棒嘴裡咿咿呀呀地衝了上來。
［呸，不要臉的醃臢東西敢欺辱我老娘。
狗雜種想當我後爹，也得先到下麵問問我那死鬼老爹同不同意！］
大漢衝著肖世子腦門就是一棒，直接給他開了瓢。
肖世子眼前一片刺目的紅，他僵硬地摸了摸額頭，手指抖抖索索地指著那個大漢。
［王賴子，居然是你!
你竟敢打本世子！
本世子定饒不了你！］
接著他又狀若瘋癲地指向眾人。
［還有你們這些刁民，若敢聲張，本世子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放完狠話肖世子便兩眼一翻，猛然栽倒在地。
那王賴子上前一看，瞬間嚇破了膽。
他忙背起肖世子，腳下生輪，火速將他送回了侯府。
這王賴子平時可沒少幫肖世子作惡，他甚至把自己的親妹妹迷暈了獻給肖世子糟蹋，害得親妹上了吊。
大庸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他本以為肖世子有這麼多見不得光的把柄在自己手裡，多少會留他一命。
誰知肖世子竟翻臉不認人，命人割了他的舌頭，將他打入了死牢。
肖世子此舉讓昔日裡那些為虎作倀的狗腿子們，皆如驚弓之鳥般夜不能寐。
他們為了自保，聯名將肖世子的罪行，捅到了監察禦史那。
監察禦史不好裁定，隻好上報給了皇上。
皇帝震怒，將肖世子貶為庶人，打入了死牢。
塵埃落定後，我找到那老婦人遞給她一錠金子。
她眼神空洞，並未伸手接過，反而搖了搖頭。
［老婆子我生了這麼個畜牲兒子，實在罪孽深重！
老婆子我也沒幾年活頭了。
不如早早下去陪我那死鬼相公，求他饒恕我。］
我折下一朵紅豔的野花換下了老婦人鬢邊的白絹花。
［婆婆這花是不是很香？］
老婦人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花開花落終有時。
你的親人各有各的因緣造化，斯人已去，婆婆何必困在過去？
婆婆不如收下這錠金子，離開京城，買個宅院，自可安度晚年。］
14
平陽公主邀我入宮。
我輕施粉黛，換上了素淨衣裳，焚香沐浴好才去拜見了公主。
[你今日看著倒是順眼許多。]
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臣女自知才學並不出眾，卻又一心向往著能伴公主左右，為公主排憂解難。
臣女宴上刻意扮醜不過是想為自己爭得一份機緣，如若無緣能博公主一笑也好。]
公主粲然一笑。
[你倒是誠實！
本宮最欣賞那知進退的。
可你不通文墨，又如何伺候筆墨？]
我盈盈一拜。
[臣女愚鈍方顯公主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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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將茶盞重重擲在我麵前，碎瓷片迸裂四散，在我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卻巋然不動。
[本宮何需你來襯托聰慧？
比豬聰明又有何用？
比皇弟皇妹聰慧，才能讓父皇對我青眼有加。]
我聲音平靜，不卑不亢道：
[臣女私以為，聖上先是公主殿下您的父親，而後才是君王。
比起聰明才學，更需要你的關心。]
公主蓮步輕移到我身邊，緩緩扶起了我。
[你明日便入宮來陪本宮解悶吧。]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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