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口，“如果公司認為我有問題，可以開除我。”
回到工位，我打開招聘網站。
更新了簡曆，設置成“尋找機會”。
十分鐘後，王總秘書來找我，“王總說，舉報信的事他會處理。”
我點點頭。
下班時，收到獵頭消息。一家競爭對手公司開出雙倍薪資。
我回複：“考慮中。”
走出大樓，趙謙從角落裡衝出來。
他瘦了很多，衣服皺巴巴的。
“我房貸斷供了。”他盯著我，“你滿意了？”
我沒說話。
“我老婆要跟我離婚。”他聲音發抖，“就因為你！”
“因為你往我鍵盤上倒咖啡？”我問，“還是因為你差點讓公司賠違約金？”
他眼神恍惚，“我隻是想給你個教訓……”
“教訓我什麼？”我向前一步，“教訓我不該拿銷冠？不該不請你吃飯？”
他後退，撞在牆上。
“你從來沒覺得自己錯。”我說，“你隻覺得運氣不好。”
他滑坐在地上，“我現在工作都沒了……”
我看著他，“知道我為什麼能贏嗎？”
他抬頭。
“因為你隻會害人，”我拉開車門，“而我會救人。”
他愣住。
“晨曦計劃我救回來了。”我坐進車裡，“這就是區別。”
車子開出去。
後視鏡裡，他還在原地坐著。
等紅燈時，我撥通獵頭電話。
“那個職位，”我說，“我接受。”
15
離職手續辦得很快。
王總簽字的時侯筆尖頓了頓，“其實可以留下。”
我收起離職單，“沒必要了。”
走出公司那天，沒人送行。
老劉在電梯口塞給我一盒茶葉，“保重。”
新公司規模小點，但提成比例高。
我帶走了晨曦計劃的客戶，還有宏遠李總介紹的朋友。
上班第一天，總監親自帶我參觀，“聽說你業績很猛。”
我笑笑，“還行。”
三個月後，我又是銷冠。
這次獎金直接打卡上，沒人知道具體數字。
公司開慶功會，新人小王舉杯過來，“陳哥，能不能傳授點經驗？”
全桌人都看過來。
我放下杯子，“兩點。第一，業績是自己的。第二，麵子是虛的。”
總監鼓掌，“精辟。”
沒人起哄讓我請客，沒人敢。
有天在商圈碰見原公司的小李，他身邊跟著個實習生。
“默哥！”他跑過來，“你走了之後，公司業績掉得厲害。”
我點頭，“正常。”
“趙謙去開網約車了。”他壓低聲音，“上次酒駕，差點進去。”
我沒接話。
實習生好奇地看我，“這就是您說的那個銷冠？”
小李趕緊拉他，“別亂說。”
我看看表，“趕時間，先走了。”
轉身時聽見實習生問：“他真那麼可怕嗎？”
小李沒回答。
新公司也有鬥爭。
有個老油條想搶我客戶，在周會上暗示我數據造假。
我直接投影係統記錄，“需要逐條核對嗎？”
他閉嘴了。
總監後來找我談話，“沒必要那麼強硬。”
我看著他，“我帶來的客戶，占部門業績一半。您要維穩，還是保業績？”
他沒再提這事。
年底聚餐，市場部老大開玩笑說，“小陳，今年賺這麼多，不表示表示？”
全桌瞬間安靜。
我夾了塊魚肉，“您去年分紅七位數，先請？”
他乾笑兩聲，轉移話題。
後來再沒人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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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的新人轉正，拿到第一筆獎金。
組裡有人起哄，“小王，請客啊？”
新人看著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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