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身。
13
王總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趙謙坐在沙發上，眼睛通紅。
“晨曦計劃要黃了。”王總把煙摁滅，“客戶剛打電話，說我們內部混亂。”
我看著趙謙，“趙哥負責的客戶對接部分，出什麼問題了？”
趙謙猛地抬頭，“明明是你的方案沒通過！”
“方案卡在法務審核，”我說，“因為趙哥散播項目要換人的謠言。”
王總皺眉，“這事不是過去了嗎？”
“過去了，但後果還在。”我點開平板，“這是客戶郵件的截圖。他們收到兩份不同的方案，一份是我的初版，一份是趙謙的‘備用方案’。”
王總接過平板。
“更嚴重的是，”我劃到下一張圖，“趙謙給客戶的報價，比公司底價還低五個點。”
辦公室裡死寂，趙謙站起來，“你胡說！”
“財務部有記錄。”我把郵件轉發給王總，“而且他用的還是舊版合同模板，裡麵有三條違規條款。”
王總臉色變了。
舊模板去年就廢止了，用了會吃官司。
“趙謙，”王總聲音發冷，“解釋一下。”
趙謙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繼續加碼，“昨天下午四點，他私自聯係客戶，承諾三天內給出最終方案。但按正常流程，法務審核就要兩天。”
王總看向趙謙，“你承諾的？”
趙謙額頭冒汗，“我以為……”
“你以為能繞過我？”我接過話，“客戶現在要求的交貨期，比正常快一倍。做不到就要賠違約金。”
王總猛地拍桌，“趙謙！”
“王總，這不是能力問題。”我向前一步，“這是故意破壞。如果項目因此失敗，公司要承擔所有損失。”
趙謙後退半步，“你血口噴人！”
我調出最後一張圖。
是監控截圖，趙謙昨天在樓梯間打電話。
我問，“你打電話時說，‘讓他搞，看他能搞出什麼花來，搞砸了正好’。”
趙謙臉白了，王總死死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趙謙語無倫次。
我收起平板，“王總，兩個選擇。要麼換掉他，我保證項目按時完成。要麼我退出，您另請高明。”
王總胸口起伏。煙灰缸在桌上震動。
趙謙突然指向我，“是他逼我的！他搶我客戶，還威脅我！”
“你搶小李客戶的時候，我也逼你了？”
我問，“你往我鍵盤上倒咖啡，也是我逼的？”
趙謙僵在原地。
王總深吸一口氣，“趙謙，你被調去後勤部了。現在就去人事部辦手續。”
趙謙不敢相信地看著王總。
“滾出去。”王總指著門。
趙謙踉蹌著走出去，門沒關嚴。
我過去把門關上。
王總癱在椅子上，“滿意了？”
“我隻是在維護公司利益。”我說。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王總看著我，“從他要你請客那天起。”
我沒否認。
手機震動。
法務小楊發來消息：“審核通過了。”
我把消息給王總看，“項目可以繼續了。”
王總苦笑，“你比趙謙狠。”
“我隻對想害我的人狠。”我收起手機，“而且我永遠比他們多做一步準備。”
內部係統彈出新公告。
趙謙調崗，即刻生效。
我給晨曦計劃的客戶回郵件：“方案已審核完畢，明日準時提交。”
點擊發送，任務完成。
14
趙謙在停車場堵住我。
他眼睛血紅，紙箱扔在腳邊。
“你把我毀了。”他說。
我解鎖車門，“是你自己作的。”
他抓住我胳膊，“那些錄音哪來的？你早就開始算計我？”
我甩開他，“樓梯間是公共區域。”
他愣住，“你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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