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她失去了原本應該得到的房子。
後來，爸媽不再事事順著她。
她哭鬨過，也離家出走過幾次。
可沒有我替她讓出房間、錢和注意力，她終於必須麵對一個事實。
父母的虧欠，不能靠掠奪另一個女兒來補償。
年初，她給我發來一封郵件。
沒有求我原諒，隻說了一句。
“我後來才知道，元寶不是你搶走的人生，是奶奶留給你的家。”
我沒有回複。
明白得太晚，也是一種代價。
賀硯沒有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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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托人寄回一本相冊。
裡麵是我們相戀六年的照片。
我翻了一遍，把屬於自己的幾張留下，其餘全部扔掉。
過去並不需要抹去。
隻是不必再帶進新生活。
中秋那天，我請了幾個沒回國的同事來家裡吃飯。
有人帶月餅，有人帶酒，還有人給元寶買了一隻新的黃色小球。
院子裡很熱鬨。
元寶叼著球追來追去，最後趴在我腳邊，累得直喘氣。
同事笑著說。
“它真黏你。”
我低頭揉了揉它的耳朵。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媽媽發來一張照片。
老房子的餐桌旁坐著三個人。
桌上擺著四套餐具，卻沒有人坐第四個位置。
她問我。
“今年回來嗎？”
我看了很久，回複。
“不了。”
隔了幾分鐘，她發來一句。
“那你和元寶好好過節。”
沒有勸我懂事。
沒有提醒我養育之恩。
也沒有說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放下手機，抬頭看向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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