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偷看了，窗戶開了一條縫，我都看見了——那個姐姐長得像娃娃一樣。"
陸燼被她盯得耳根發燙，彎腰作勢要彈她額頭："不要亂說話，陸小檸。"
"我才沒有亂說！"檸檸往後跳了一步，躲開他的手，咯咯笑著往臥室跑，跑到門口又探出半個腦袋，"哥哥臉都紅了還說沒有——"
"陸小檸！"
"晚安哥哥！"門"啪"地一聲關上了，隔著門板還能聽見她壓不住的笑聲。
陸燼站在客廳中央，燈光明晃晃地照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節還微微泛紅，是熱水泡過的痕跡。他慢慢攥了攥拳，又鬆開，轉身往廚房走。
灶台上扣著一個瓷碗，揭開，排骨蘿卜湯還溫著，湯麵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端起來喝了一口，鹹淡剛好，蘿卜燉得軟爛，排骨輕輕一碰就脫了骨。
他端著碗在灶台邊站了一會兒。窗外夜色沉沉的，對麵樓的窗戶稀稀落落亮著幾盞燈。他喝了一口湯，暖氣順著喉嚨滑下去，凍僵的手指慢慢回過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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