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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他媽的聲音輕了一些，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緊。

“沒什麼，就是今天碰見一個人，隨口問問。”

又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他媽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小燼，誰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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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沒回答。

“是不是他來找你了？”他媽的語氣忽然急了，“他跟你說了什麼？你別聽他胡說，你別……”

“媽。”陸燼打斷她，聲音放輕了，“你先別急。我就問你一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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