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辰回到家的時候，廠委大院裡站滿了人。
紀檢委的車停在樓下。
兩名工作人員帶走了陸辰的母親。
她因為涉嫌濫用職權、包庇白薇頂替高考名額，被停職調查。
大院裡的人對著陸辰指指點點。
“真狠啊。當初蘇瑤多老實一個姑娘，被他們一家子毀了。”
“聽說是陸辰下令把蘇瑤關在冰庫裡凍死的。造孽啊。”
陸辰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穿過人群，走進家門。
浩浩正坐在沙發上哭鬨。保姆在一旁哄著。
“我要爸爸！我要白媽媽給我買奶糖！那個臭乞丐把我的鞋弄臟了，我討厭她！”浩浩看到陸辰，立刻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陸辰低下頭，看著浩浩。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浩浩的肩膀，用力搖晃。
“她不是臭乞丐！她是你親生母親！那個白薇是殺人犯！她殺你外公！她搶了你媽的大學名額！”陸辰大聲吼叫。
浩浩被嚇壞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陸辰鬆開手，後退了兩步。他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昨天剛下令讓人打斷了蘇瑤的腿。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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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乾警站在門外。
“陸辰同誌，這是白薇案發現場的遺物。死者家屬蘇瑤已經死亡，按規定交由你處理。”
乾警遞過來一個用塑料袋密封的包裹。
陸辰接過包裹。
很重。
他打開塑料袋。
裡麵是一塊乾枯的木板。
木板上布滿了深褐色的抓痕。有些抓痕深達半寸。
木板的縫隙裡，還卡著幾片發黑的、斷裂的指甲蓋。
陸辰盯著那塊木板。
他的視線無法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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