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二條尾巴
薑夏的精神圖景裡，也發生了變化！
浩瀚的星空網絡上，一個原本空缺的節點，驟然亮起。它周圍的暗線，也開始閃爍起耀眼的光芒。而樹林邊緣，一座石碑拔地而起，立在了中心湖邊。石碑上方，赫然是葉凜精神體蒼青戰隼的模樣！空中亮起的節點與石碑之間，隱隱有銀絲般的細線牽引著。
薑夏的精神體白狐，伏趴在石碑旁，仰頭望著星辰，尾部翹起。隻見它毛絨絨的尾巴根處，快速抖動了起來，毛發都快晃出了殘影。閃閃爍爍間，一條毛茸茸慢慢伸了出來，越來越長，越來越蓬鬆，直至與尾巴一般模樣。竟然，是它的第二條尾巴！
與此同時，葉凜感受到了極致的充盈與安寧。孤獨守護的核心終於迎來了它命定的主人，找到了永恒的歸宿。他的精神圖景變得更加遼闊、穩固，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溫暖的力量。
能量的風暴漸漸平息，轉化為深沉而平穩的循環。他們仍然保持著纏繞的姿勢，誰也沒有鬆開。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在空中交彙的瞬間，已無需任何言語。一種遠超理解的深刻鏈接已然建立，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此刻的狀態和情緒，以及那份對彼此存在的終極確認。
溫情相擁，薑夏跟葉凜分享了自己精神圖景和精神體的變化。
沈玄的推測，萊恩斯的試驗，竟然真就是正確答案。她的精神體，甚至還長出了第二條尾巴。而代表葉凜的石碑出現在她的精神圖景裡，一定有特殊的含義。
永久標記、坐標、升級……薑夏有不太好的預感。星空中還有很多空缺的坐標，狐狸還能多尾，傳說裡還有九尾白狐呢，難道她以後還得靠標記其他哨兵來升級？
當然，她沒有告訴葉凜自己真正的來處和回家的計劃，隻是提及了沈玄曾經說過的救世之機，和自己精神圖景裡星圖的猜測。
葉凜：“你先別著急，明天先去協會，確認精神力的各項數據是不是到了S+級。再向沈會長請教一下，精神圖景的變化是怎麼回事。哨兵和向導並不完全一樣，我升級的時候，精神圖景和精神體，並沒有形態上的變化。”
他溫柔地攏住薑夏，替她撥了撥汗濕黏在頸側的碎發：“代表我的石碑，或許是對你有用的。能幫到你，我會很開心。”
薑夏窩進葉凜懷中，和他一起躺下。也是，著急也沒有用。如此巨大的變化，她必須借助協會梳理清楚，才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她選擇葉凜，或許真是命中注定。
葉凜為了讓她放鬆，還跟她分享了哨兵論壇裡關於她的討論。看來哨兵跟向導一樣，也喜歡網上衝浪。這估計算是他們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樂趣。
薑夏挺好奇：“都說我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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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說你是移動的聖泉。被你疏導過的哨兵，都在小隊和論壇裡大肆宣傳你的厲害，說你的疏導效果是最好的，一些沉積已久的汙染也能被清除掉。而且，每一個哨兵，都能得到你的尊重。”
說到這裡，葉凜深情地看著薑夏，忍不住親了她一下，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也是能擁明月入懷的慶幸。
葉凜：“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你的名聲，估計其他四區也都聽說了。現在很多哨兵都以能預約到你的疏導為榮。甚至……還有一些S級作戰小隊在悄悄討論，如果能申請到你隨行支援，高危任務的傷亡率可能會大幅下降。”
薑夏微微一怔，沒想到在向導被嚴密保護的今天，還有哨兵會有這樣的想法。並且，不止一個。換位思考，她非常理解這些哨兵。法案能規定人們的行為，卻無法規定人們的思想。
薑夏：“議會現在不會同意的。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去戰場看一看。”
突然想起奧莉維亞跟她提到過的“怪人”向導埃文·李斯特，薑夏提起了興趣，問葉凜知不知道他。
葉凜：“聽說過，沒見過。他經常下班後去哨所找熟悉的哨兵做訓練，在哨兵裡的口碑不錯。”
薑夏：“我的體能也算不上好。你在塔裡的時候，我也去找你做做體能訓練怎麼樣？”
葉凜：“聽憑吩咐。”
薑夏把臉埋進葉凜頸窩，輕輕蹭了蹭。他的守護和全然接納，讓她在這裡，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覺。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將來離開前，一定要儘量找到不會傷害葉凜的解除標記的方式。
清晨，薑夏還未睜眼，前所未有的感知便籠罩了她。她甚至覺得，自己能隱約捕捉到隔壁宿舍向導冥想時逸散的、微乎其微的精神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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