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而且，掙脫的時候，我為了補足精神力的消耗，處理了裂隙周圍遊離的新型汙染。每一次處理都會回饋給我一部分精神力。我反複處理了無數次，才在拉扯間逐步積攢起足夠的力量，一點點從那股意識的禁錮中掙脫出來。”
沈玄一直沒有打斷她。直到她說完全部經過，他才開口：“你處理新型汙染時，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回補？”
“對。不是每時每刻都穩定，但在那幾輪拉扯中，它是真實的。”薑夏說，“這就證明我在哨站時的猜測是對的。新型汙染不隻是威脅，從某個角度看，它的確能反哺我。”
沈玄沉默了。他看著她，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翻湧。他正在審視她說出的每一個字。
“裂隙中那道意識，”他的聲音放得很慢，“你有沒有感覺到，它認得你？”
薑夏的呼吸停了一瞬：“……有。它在退出之前，好像看了我一眼。那就像是在確認。”
沈玄沒有接話。
他閉上眼，片刻後再睜開，聲音冷了些：“我目前還不能確定那是什麼。你的描述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種異種的精神模式。我需要一些時間去比對舊檔案裡的記錄。你現在不要急於下結論，也不要跟太多人討論這件事。等我查完，再麵對麵說。”
“好。”薑夏說。
“另外，”沈玄的話鋒微微偏了一下，“你回到中央塔之後，我會幫你做一次精神圖景的全麵複查。裂隙中的那道意識如果在你體內留下了痕跡，憑常規檢測未必能發現。你回來之前，儘量不要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過度消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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