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邊界清晰，沒有裂隙意識殘留的痕跡。你的精神力活躍度比升級前更高，但波動處於正常範圍。升級沒有留下隱患。那道意識目前隻是觸發了你特殊物質的活性，沒有在你的精神圖景裡留下實質性的痕跡。”
薑夏微微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你的精神力場比之前更具延展性，邊界在持續向外擴張。這是好事，但擴張速度需要控製。如果擴張過快，可能會在邊界處產生薄弱點，容易被外部精神攻擊趁虛而入。在接下來的恢複期，不要進行高強度的深度疏導，讓精神圖景自然適應新的邊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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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微微頷首。房間裡一時安靜得有些過分。那股清冽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懸浮著，如同薄霜。薑夏忽然覺得這個空間比剛才小了一圈。
沈玄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打破了沉默：“天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商量麵見元帥的事。”
薑夏站起身。她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關於她新覺醒的能力，關於星火流浪軍和蘇檀，關於陳遠山的遺物。但沈玄已經轉過身，開始整理書案上的文件，像是今天的對話已經結束。他的側臉在渾天儀的光暈中顯得格外清冷，線條分明，如同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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