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抱著孩子坐進車裡。
“你不怕我拒絕？”
“怕。但更怕你行屍走肉活著。”
懷裡的孩子用軟軟的小手環住我脖頸：
“爸爸，我好想你。”
“媽媽說你出差了，要完成好重要的任務。”
我緊緊抱住她，淚如雨下。
這一次，不是絕望，是重生。
車庫外，沈梨清跪在水泥地上，對著緊閉的安全門嘶吼：
“傅庭——你不能這樣！”
“你把女兒還給我——”
可我們都清楚，那個叫念念的孩子，永遠回不來了。
沈梨清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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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天後別人發視頻告訴我的。
她把自己關在女兒從前的房間，不眠不休，抱著念念僅存的一張照片，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掃過一眼，按下刪除鍵。
“媽媽，這個不好吃。”
謝書禾皺著小臉推開蔬菜泥。
“乖，對身體好。”
我揉揉她頭發，她立刻捧起碗小口小口吃起來。
謝意意說得對，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手機又震了。
我直接切斷，列入屏蔽。
謝意意端著茶從指揮室走出來。
“沈梨清換了幾十個號碼找你。”
“你怎麼知道？”
“我讓技術組給你的手機加了防護。防止騷擾。”
我瞪她一眼，她挑眉：
“你現在是公司核心負責人，配得上最高級別安保。”
謝書禾眼睛一亮：
“爸爸好厲害！比媽媽還厲害！”
謝意意幽幽道：
“女兒，你今晚的星圖課取消了。”
“媽媽我錯了！”
看著她們母女鬥嘴，我忽然覺得。
這就是我從前不敢奢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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