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年後。
沈母找到了我，隔著公司前台，懇求能和我當麵致歉。
我猶豫片刻，還是讓助理把她請進了會客室。
她老了許多，頭發花白，脊背也駝了。
早已沒了當年沈家主母的威儀。
她遞給我一個密封的木盒，聲音沙啞地說：
“這是梨清的遺物，她走之前，特意叮囑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交給你。”
我打開木盒。
裡麵放著一本日記，夾著一張我和念念唯一的合影。
照片的背麵，是沈梨清潦草的字跡：
我弄丟的，再也找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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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下的錯，用一生也償不清。
我合上日記，把木盒還給她，語氣平靜：
“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也希望你往後能安穩度日。”
沈母紅著眼眶，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她走後，謝意意走進來。
“回家吧，你累了。”
她伸出手，牽住我的手。
我們一起去撫育中心接謝書禾。
然後開車回家，給雙胞胎準備輔食。
謝書禾坐在車上，嘰嘰喳喳地說著撫育中心裡的趣事。
謝意意認真地聽著，偶爾還會指點她幾句。
夕陽西下，把前路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車子駛入我們居住的別墅區，
操場上有很多孩子在奔跑嬉戲。
謝書禾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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