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就好。"
他的外甥女,有著一顆比任何人都柔軟善良的心。
當天夜裡,沈雲卿回了正院複命。
"她答應了。"沈雲卿站在慕容鳶麵前,眼睛還是腫的,"但我跟她說了,可以不同房,等阿瑾身子好了便和離。"
慕容鳶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珍珠奴,你騙她。"
"是。"沈雲卿坦然承認,"我騙她了。"
"她若知道真相,會恨你。"
"恨就恨吧。"沈雲卿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她和阿瑾那孩子一日日長大,她就會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當年侯君不也是這樣?我做了侯君的小君,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有了肌膚之親,有了這十年的情分,還割得斷嗎?"
慕容鳶沉默著,伸手把他拉到身邊,讓他坐在自己膝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珍珠奴,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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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君不欠我什麼。"沈雲卿閉上眼,"隻要侯君答應我,以後不論發生什麼,都護著槐安,讓她平平安安的。"
"我答應你。"
第二日一早,慕容鳶便去了顧大君的院子。
這樁婚事要成,還得過一個人的關。
顧廷璋的院子裡素白未除,正廳裡連一盞紅燭都沒有擺。
“那件事,昨天單先生已經對你說了吧,槐安那孩子已經答應了。”
顧廷璋抬起眼皮看了慕容鳶一眼,那目光冷淡得像一潭死水。
"答應了?"顧廷璋開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覺得,定北侯府的嫡長子,配不上一個小君的外甥女?"
慕容鳶還是溫柔地說:"你誤會了......"
"我知道侯君的意思。"顧廷璋打斷了他,"入贅是為了衝喜和借命格。
這些單先生都跟我說過了,但我顧廷璋的兒子,再不濟也是開封顧氏嫡出的郎君,是官家賜婚的太女未婚夫。
讓他入贅給一個商賈人家出來的秀オ,讓他做小君外甥女的正君,慕容鳶,你是覺得我顧廷璋是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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