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得雍容貴君，卻不足為天下之父也。”
太女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南神仙卻又緩了口氣，溫聲道：“不過是個美貌男子罷了，既你喜歡，納了好好寵著便是了，何必要給他那般高的位分，德不配位，反倒是害了他。”
太女一想倒也是。她再寵愛薑白玉，也不會隻有他一個，往後日子還長，多給他些榮寵、多愛護他幾分也便罷了。
這麼一想心裡那點失落便又散了。
南神仙卻沒有再提薑白玉，她負手在殿中踱了兩步，忽然道：“那慕容瑾身子好轉，倒未必是壞事。”
太女一怔。
“為師原以為，退婚便能逼死他。可如今他既沒死，又一日日好起來，這身子骨，反倒更可以為我們所用了。”南神仙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透出幾分冷然的光，“你且聽為師說......”
“你既與他尚有舊婚約的名分在，如今他又活著，你便尋個由頭，先與他做成夫妻之實。最好是……生下與他的孩子。”
太女瞳孔微縮：“師母的意思是……”
“到那時我們再尋機殺了他，與他結成陰親。”南神仙道，“一來，你與他有了女兒，定北軍便名正言順地歸了你；二來，他那副旺妻主的命格，經了肌膚之親，再結陰親，你的受益隻會更多。”
她頓了頓，看向太女，聲音輕而篤定：“這後嗣之事，於你是最要緊的一樁。”
提到後嗣，太女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自然明白南神仙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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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嗣之事，是自打女主天下之後便定下的：天子的選定，越發偏向那些已經誕下女兒的皇女。畢竟女子生產，猶如過鬼門關。若能在龍潛之時便多生育幾個女兒，登基之後子嗣無憂，這便被視作一樁做合格皇帝的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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