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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林婉琴是真的慌了。
她一把扯住沈敬山衣袖，連說話都亂了。
“敬山，你快想辦法。”
“素秋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鬨過？她從來不是這種性子。”
“這還是她頭一次離府。”
“她在外頭又沒有親人，也沒什麼熟人，她能去哪兒？”
沈敬山咬著牙，神情裡全是不耐。
“她愛去哪兒去哪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這種白眼狼養來做什麼。”
話雖這麼說。
他還是轉身讓人把名冊拿來，急著翻找能打聽我去向的人。
沒多久，他就翻到了陸山長那一頁。
可就在他準備吩咐小廝出去送信時，院外忽然傳來沈瓊章和沈瑤華吵起來的聲音，動靜大得很。
“對，那件黑衣裳就是我扔進去的，怎麼了？誰知道你今天要洗衣裳。”
“再說了，母親憑什麼給你買，不給我買？這本來就不公平！”
沈瑤華哭聲刺耳，越哭越凶。
“我不管，你必須賠我衣裳！”
眼看兩個人又要鬨開。
沈敬山和林婉琴疲憊地對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們竟又像往常一樣，下意識把找我的事先放到了一邊。
沈敬山去拽沈瓊章往外走。
林婉琴則趕緊扶著沈瑤華在榻邊坐下。
又哄又勸，還不停許諾。
鬨騰了半天，搭進去不少銀錢和精力，才總算勉強把兄妹二人安撫下來。
林婉琴哄得口乾舌燥。
沈瑤華這才慢慢收了哭聲，卻還是繃著臉，抬眼盯著林婉琴。
“母親，你真要去找沈素秋？”
林婉琴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麵上帶著安撫的笑。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你妹妹。”
這話一出，沈瑤華立刻拔高了嗓音。
“什麼妹妹！你和父親本來有我和沈瓊章就夠了，偏要再多生她一個。”
“她現在鬨著離府，不就是想學我和沈瓊章拿捏你們嗎？”
“以後她也隻會天天來和我們搶東西！”
“就是。”
沈瓊章這時正好推門進來，難得和沈瑤華站到了一邊。
“我看就是你們太縱著她了。她本來就是順帶生下來的，怎麼可能和我們兩個比。”
沈瑤華也跟著接話，滿臉怨氣。
“前幾天她在慶宴上鬨的那一出，我到現在都沒忘。”
“母親，你要是非要把她找回來，那我就不在這個府裡待了。”
見兄妹兩個反應這麼大。
沈敬山和林婉琴連猶豫都沒猶豫，立刻就應下了。
畢竟這麼多年，他們處理事情向來如此。
先把我撂開。
等沈瓊章和沈瑤華不鬨了，再說別的。
屋裡好不容易徹底安靜下來時。
沈敬山和林婉琴坐在空蕩蕩的正廳裡，誰也沒說話。
鬨了這麼一大場，兩個人連口熱飯都還沒吃上。
若換成從前。
我早就一聲不響係上圍裙，去小廚房忙活了。
林婉琴怔怔坐著，忽然低聲開口。
“敬山，我們這樣……真的沒錯嗎？”
“我怎麼突然覺得，有點累。”
沈敬山還是悶頭抽煙，眼底也透著疲憊。
半晌， 他才低低說了一句。
“我們原本就隻想要他們那對雙生兄妹。”
“沈素秋對這個家來說，本來就是個意外。”
“他們容不下她，也不奇怪。”
“再說了，按沈素秋那性子，她怎麼可能真舍得離開我們。”
林婉琴聽完，也慢慢點了頭。
臉上的神色總算鬆下來一點，勉強露出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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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候。
沈瓊章屋裡突然“砰”的一聲，傳來一陣巨響。
那聲巨響來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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