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負荷。
“管……管事大人……”
李旬顫巍巍地抬起那張灰白枯槁的臉,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老朽……過了嗎?”
王管事眉頭微皺,正要發問,旁邊的吳老鬼卻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旬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和顫抖的雙手,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手法……還有這股子強行提氣的反噬……” 吳老鬼脫口而出,語氣中帶著幾分恍然和忌憚,“這老東西在以前怕不是個沾過人命的‘邪醫聖手’!他剛才用的,是某種刺激死穴、強行拔高五感與真氣感知的偏門秘術!”
王管事聞言,眼中的狐疑瞬間消散了大半。
在底層修仙界,各種千奇百怪的左道秘術多如牛毛。為了在瞬間獲得極致的專注和精準下刀,用這種損耗精氣神去換取五感清明的偏門秘術,確實是許多邪醫常用的手段。
這種秘術雖然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爆發出不可思議的精細控製力,但對身體的傷害極大。難怪這老頭平時總是一副半死不活、死氣沉沉的模樣,估計底子早就被這些邪門秘術給掏空了。
王管事和吳老鬼對視了一眼,心中立刻有了“合理”的判斷。
在他們眼裡,李旬不過是個掌握了點偏門手藝、注定活不長的工具人罷了。
“靈臟完好,品相上佳。”
王管事隨手將一塊暗紅色的主刀腰牌扔到了李旬腳邊,語氣冷淡,卻比之前多了半分對手藝人的容忍:“算你過了。從明天起,你就是血肉坊的主刀,每月三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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