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小劉慌忙搖頭。
“不，你剛才說，‘你身份證怎麼可能在手機殼裡，我昨天看到...’看到什麼？”我追問，“看到手機殼裡沒有身份證？你怎麼知道沒有？除非你打開過我的手機殼。”
小劉的臉變得慘白，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
王總厲聲喝道：“小劉！別胡說八道！”
但大老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劉明，你說清楚，怎麼回事？”
小劉求助地看向王總，但王總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又看向其他人，但所有人都低頭不語。
昨天共同保守的秘密，今天在利益麵前，變得不堪一擊。
“我...我昨天是看到了周經理的手機...”小劉的聲音在發抖。
“在哪看到的？”大老板問。
“在...在...”
“說！”
小劉癱坐在椅子上：“在王總辦公室的抽屜裡...”
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看向王總，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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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新手機，點開錄音功能：“不好意思，剛才的對話，我錄音了。我想警察會對這個感興趣的。”
王總猛地站起來，指著我：“你...你設計我！”
“設計您？”我笑了，“是您設計我吧？為了不讓我完成業績，拿高額提成，指使小劉偷我手機，破壞我聯係客戶。隻是您沒想到，我會直接報警，更沒想到，客戶會因為這件事取消所有合作。”
我轉向大老板：“老板，昨天手機被偷後，我就懷疑這不是簡單的惡作劇。因為太巧了——我要聯係重要客戶的時候手機丟了；監控偏偏在那時候維護；所有人都說沒看見；王總極力阻止我報警，還說要分走我百分之六十的業績。”
大老板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盯著王總：“王德海，是不是這樣？”
“老板，您聽我解釋...”王總的聲音在發抖。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為了點提成，毀掉公司八百萬的單子？！”大老板拍案而起，“還有你們！”
他環視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昨天的事，參與的有誰？自己站出來！”
沒有人動。
但很多人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好。”大老板冷笑，“從現在開始，銷售部所有人停職接受調查。王德海，劉明，你們被開除了。周勇...”
他看向我：“你挽回客戶，銷售經理的位置是你的。挽回不了，你也走人。”
我點點頭：“我會儘力。但現在，我需要我的手機和身份證。”
王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小劉已經哭了出來，一遍遍說著“對不起”。
但對不起有什麼用呢？
當你們合謀偷我手機的時候，當你們冷眼旁觀的時候，當你們嘲笑我小題大做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警察再次來到公司時，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這一次，我沒有報警，是大老板報的警。
證據確鑿：我的手機從王總抽屜裡找到，裡麵確實沒有身份證；小劉已經招供，是王總指使他偷手機，目的是阻止我聯係客戶；監控維護是王總讓行政部安排的，為了不留證據。
“為什麼？”我問王總，在他被帶走前，“就為了那點提成？值得嗎？”
王總抬起頭，眼神渾濁：“不隻是提成...老板答應我，如果你這季度完不成業績，就讓你走人...你太優秀了，周勇，優秀得讓所有人不安...包括我...”
我愣住了。
我一直以為隻是嫉妒和利益，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
“你威脅到我的位置了，懂嗎？”王總苦笑，“銷售經理是我外甥，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真正有能力的那個人。老板不止一次說過想提拔你...我隻能想辦法讓你走...”
“所以你就用這種下作手段？”
“職場就是這樣，周勇，你不害人，人就害你。”他被警察帶走前，最後看了我一眼，“你贏了，但你也輸了。經過這件事，你以為還能在這行混嗎？”
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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