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我為了你，鬱結而亡，你該知道，我有多愛你的。”
我輕笑出聲：
“贖罪？不必了。我給你的一切，早已儘數拿回。”
“你真以為自己是鬱結攻心而亡？不過是我設的局罷了。”
“那枚香囊，是你救先皇前夜趕製的，自古帝王多薄情，我從未信過永遠。”
“香囊裡藏著慢性毒藥，你若守諾待我，藥性終生不發，可你負了我。”
“我自刎時濺在你身上的血，恰好激活了毒素，那才是你早亡的真相。”
“蕭景淵，你遠沒你想象中那般愛我，不過是帝王的占有欲和遲來的悔恨罷了。”
“你薄情寡義，卻奢求我傾儘真心，不覺得可笑嗎？”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滿眼不敢置信，仿佛第一次認清我的狠絕。
他喃喃辯解：
“那是異世的事……如今重逢，是命運……”
“命運又如何？”
我厲聲嘶吼，淚水終於滾落，字字誅心：
“我就是要你永生永世心碎！若真有命運，便把我的瑞年還給我！否則，我逆天而為！”
此後半月，他日日守在酒館，寸步不離地糾纏，我始終視若無睹。
深夜打烊，空無一人的巷子裡，我終於紅著眼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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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把他帶到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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