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沒離開那幾個人，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拴住了。
第三天下午，宋延林帶回來一份新筆錄。
榮泰出事前一周，實際控製人讓財務部門重做內部賬，把三筆未經蔣成安簽字的境外付款記到了他名下。蔣成安為此吵過一場，對方說到了境外再處理。後來人走了，那本改過的賬卻留在公司服務器裡。
“他不隻怕坐牢。”宋延林把筆錄推過去，“還怕所有的賬都扣在他頭上。”
胡不為沒有急著遞第二次話。他讓技術人員先恢複服務器的修改記錄，再把蔣成安親筆簽批的轉賬，與別人登錄他賬號操作的轉賬分開。等證據固定下來，才請公安部把消息轉給蔣成安的律師。
“告訴他，誰拿了錢，我們查。誰改了賬，我們也查。”胡不為說，“他在外麵拖得越久，那本假賬就越像真的。想說清楚，就回來。”
宋延林看著他：“這句話夠不夠？”
“夠不夠，不在話重。”胡不為把恢複出來的修改日誌裝進證據袋，“他得先知道，我們真看見了那本賬。”
七月二十二日，公安部部署追捕境外經濟犯罪嫌疑人的專項行動，齊山案進入首批名單。境外協查快了起來，專案組卻沒有開動員會。眾人隻是補齊最新的聯係方式和證據目錄，繼續等。
夜裡快十二點，桌上的電話響了。
負責聯絡的民警接起來，聽了很久。屋裡沒人催他，隻有牆上的掛鐘一下接一下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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